墨嗤笑了一声,“不巧,我今天有要紧的事,去不了公司。”
凌苍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吼了一声“凌星墨”,可是吼完就后悔了,语气放柔了说道:“就算再大的事能比过今晚的宴会吗?这可是你拓展人脉的好机会,弄不好很容易得罪人。”
凌星墨闻言嘴角的冷意更甚了,“我现在的事比晚宴的事更重要,至于得不得罪人我不在乎。”
说完这句,凌星墨透过书房的隔声玻璃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看到床上依然安睡的人,只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温柔无比。
只是下一秒,他又语气冰冷地说道:“至于这个所谓的生日宴,我从来救没让你办过,既然担心办不好,那就直接取消。”
凌苍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叫做“至于这个所谓的生日宴,我从来没让你办过,既然担心办不好,那你就直接取消”,听听,这还是一个儿子该说的话,简直都不是人话。
都到这个时间了,能取消吗?!
所有人的请柬都发出去了,还有很多是大佬,说什么他也不会取消,不然,到时候得罪人的还是凌氏。
想到这,凌苍就气得慌,气的连说话的修养都顾不得了,直接说道:“你怎么跟你老子说话的?!我办这个宴会是为了谁,难得你不清楚吗?”
凌星墨漫不经心地说道:“为了谁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为了我。至于究竟是为了谁,最终有什么目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凌苍听到前半句时还气得不行,火气蹭蹭地向上冒,但听到后半句,又突然有些心虚,难道凌星墨已经猜到了什么?
思及此的凌苍也不敢跟凌星墨再多费口舌,长话短说道:“那些事情咱们先不提了,我现在打电话主要是想跟你说说云景的事,他今天的一审判决出来了,被判了6年,你作为他的二哥,有些事情吓唬吓唬就得了,别把做事情做得太绝。”
先不提?是不敢提了吧。
至于凌云景的事,他自己做出了事,他自己没本事掩盖,他的律师也没本事辩护,现在反倒来怪他把事情做的太绝了。
“凌云景要杀我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他把事情做得太绝了?”凌星墨只冷声反问了这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
其实,在接凌苍电话前,他就已经想到凌苍会说些什么了。
毕竟今天总共也没几件事,其中一件就是凌云景庭审的事,他虽然没现身,也没去关心这件事,但该知道的他也都知道。
如果凌苍没用这个语气、这个态度以及这些用词跟他说话,也许他还会考虑考虑,但现在,应该没什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