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耳边又是那样的真切。

半晌，向祐瑞才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饿了吗？要吃早饭吗？”

林心陌点了点头，“我先去洗漱，很快的，等我一起吃。”

说罢，林心陌就踩着小白兔的粉色凉拖跑去了洗漱间，飞快地刷了牙洗了脸就出来了。

她的脸如白瓷般白皙，绒毛清晰可见，上面还有些许因太急没有擦干净的水珠。

向祐瑞无奈地看了林心陌一眼，去浴室取来毛巾又轻柔地为林心陌擦了擦脸。

林心陌感受着向祐瑞温柔轻软的动作，舒舒服服地叹了一口气，笑了，“你擦脸好舒服，你以后都给我擦脸好不好？”

向祐瑞闻言，手里的动作有片刻的停滞，嘴角的笑也苦涩了三分，但随即还是笑着应道：“好。”

如果可以，我想为你擦一辈子的脸。

......

饭后，向祐瑞陪着林心陌一起收拾东西。

临走前，林心陌不舍地看了看自己父亲的卧室，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封写着致女儿的信。

林心陌连忙打开——

心语，爸爸要离开你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你要跟在向祐瑞哥哥身边，好好听他的话，乖乖等爸爸回来，好吗？

爸爸不是故意不跟你道别，只是怕跟你说了再见后，你就会哭得像个鼻涕猫一样，爸爸可不忍心看到你那样，看到你那样爸爸一定狠不下心离开的。你也希望爸爸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就如同爸爸支持你那样，对不对？

好了，答应爸爸，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不要那么任性，照顾好自己。

还有，要听爸爸的话，看信的时候也不许哭。

爸爸走了，再见。

虽说老人交代了不许林心陌哭，但看着这样一封信，林心陌的眼泪还是忍不住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一段不怎么长的话，她硬生生看了十多分钟，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才努力地调整好了情绪止住了泪。

向祐瑞拿过了冰袋给她敷眼睛，今天已经哭了两场了，眼睛都肿得像核桃一样了。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林心陌闭着眼睛任由向祐瑞轻柔地拿着冰袋敷在她的眼睛上。

闻言，向祐瑞嘴角牵起了一抹浅淡却又宠溺的笑，“不丑，依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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