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听此顿了一下,但还是平淡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没事,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就行。”
江放和方兰都不是那种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往常这种时候之后就该是漫长的沉默,但因为要过年了,江放便多问了一句,“你们那边......过年能休息吗?”
“可以,听别人说,我们今晚会有文娱活动,还能一起看春晚吃饺子。”
听此,江放就放心了。
两人没再多说,就挂了电话。
大年三十的一大早,江放就起来开始收拾,吃过早饭后,按照和她母亲在家里过春节的习俗,放鞭炮、贴春联。
放鞭炮只是为了显得热闹些,但总归江放是自己一个人,她只放了一串小小的鞭炮,既为了环保也为了节约。
之后,她就拿出了提前买好的纸钱。
她把她母亲之前缝的小孩的衣服拿出来,找了处面朝东南的地势开阔的地方,摆了个小火湓,开始烧纸。
这是她在信里提到的那件事,没等方兰让她帮忙,她自己提起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放下了,就不在乎了,也能很坦然地面对这件事了。
烧完一份纸后,她把自己缝的那件小孩的衣服也拿了出来,又烧了一份纸。
只是,刚开始烧,她没想到就看见了一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是惠知行。
这一天过年,早上的一场戏拍完后,就收工了。
惠知行给剧组放了一天假,明天下午再开工。
因为闲着,他在宾馆里没什么事,出门散了会步,就开车过来了。
他之前就知道了江放今年不回深城,于是,不由自主地就过来了。
见到眼前这一幕,惠知行是有些懵的。
江放也没解释,只是将手里的纸烧完后,将两件小孩的衣服收起来,才站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惠知行回过神来如实答道:“今天过年,给剧组放了一天假,我没事,出来走走,不知道该去哪,就到你这来了。”
江放点了点头,没有多说的意思,只问道:“要到学校里坐坐吗?”
今天过年,她自己一个人在这边,一个人吃饭、一个人放鞭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