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的头发不算太长,但也过了肩,因为做饭和吃饭,她把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因为低着头,鬓边有几缕碎发从耳后散落出来,遮在侧脸上,模糊了侧脸的轮廓。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高领毛衣,一件大红色的棉绒外套。
她平时很少穿红色,应该是因为今天过年了,她才穿了。
这样两种反差极大的颜色穿在她身上一点都不违和,反倒沉得她肤若凝脂、唇红齿白。
有雪的洁白,还有火的热烈。
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不笑时清冷至极,笑时,甚至只是莞尔浅笑时,都有风情流出,媚而不俗。
她有一双勾人的眼睛,只是她从不用眼睛说话。
眼睛里总是犹如死水般的寂静。
别人用眼睛表达感情,她用眼睛封锁内心。
彻底走进这样一个人的心里太难了。
江放接完两桶水了,惠知行才回过神来,说道:“我来吧。”
江放看了惠知行一眼,“还是我来吧。”
江放的潜台词惠知行听出来了,她在说他未必能行。
两桶水而已,她一个人女人都能提得动,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行?!
惠知行就是这种经不起激的性子,虽然江放并没有激他,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但惠知行还是撸起袖子结过了两桶水,江放担心争执会把水弄洒,便把水都给了惠知行。
惠知行接过两桶水时,身形踉跄了一下,两只手都沉了下去。
我艹,这么沉!
平时江放都是一个人提?
惠知行为了不丢面子,硬撑着一口气将两桶水提回了厨房。
水一路上洒了不少,江放也没有说什么。
刚放下水桶,惠知行的手就开始酸痛了。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两桶水折弯了腰。
江放将水倒进了水缸里说道:“还是我刷碗吧。”
惠知行忙摇头拒绝道:“不用,我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