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城的县衙,唐邕来了以后ꓹ就住在县衙后面的院子里。
他一进县衙后院ꓹ就看到唐邕施施然的坐在石桌前ꓹ一个人下棋,那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休假一般,没有一点点紧迫感。
“唐道和啊唐道和ꓹ你这又是整出个什么……来的?”
段韶看到唐邕悠闲的样子,想说的话说了一半ꓹ硬是堵在喉咙里面说不出来了!
“坐吧,我有事情跟你说,相信你也察觉出什么来了。”
唐邕的语气很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段韶将信将疑的坐下ꓹ却见唐邕将一张纸递给他。
“看完后撕碎就行,不要说话,当心隔墙有耳。”
段韶摊开纸一看,眼睛都瞪圆了!他的双手都吓得有点哆嗦,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唐邕,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我心里明白就行了,到时候,别惊慌失措,所有人都看着你在呢。”
如果没有看那张纸,段韶此刻绝对是云里雾里搞不懂状况。但是看了那张纸,他已经完全明白唐邕想做什么了。
说简单点,唐邕就是想制造一种“受命于天”的假象。当然,这种套路在历史上屡试不爽,像什么陈胜吴广的“大楚兴,陈胜王”,就是最经典的造神运动。
“你……让我考虑一下,事关重大,现在又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段韶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说话都有些犹豫。
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唐邕,居然冲过来一把拉着他的袖子,激动的说道:“孝先,我连晋阳都不守着了,我们别的没有,也就现在这口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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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却还这样优柔寡断,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陪着你一起死?
现在把潞城的兵马拧成一股绳,我们还有获胜的机会。若是连这个机会都抛弃了,后面……只怕很难收场了。”
其实唐邕不说段韶也明白,大家都没有退路了,提振士气是当务之急。然而……这一招真的管用么?会不会适得其反?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两人各自的心思,也完全不同。
说到底,段韶并非是一个瞅着皇帝位置去的人,他的野心比唐邕要小多了,真要说的话,一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大概是段韶的真实写照。
“唉,希望一切顺利吧。”
段韶长叹一声,他前些时日,听说自己的次子段深在邺城朝堂内痛斥自己为乱臣贼子,并断绝了父子关系。
他一面感慨段深终于彻底长大成熟,知道承担家族的责任,一面又深感痛心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