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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合适的,到时候再说吧。还有谁在你耳边聒噪的,不要当一回事,他们当皇帝,也不会给你半点好处。相反,承业的身份敏感,他们很可能不会放过他,你明白么?”
高伯逸严肃的说道,刚才缠绵时在高彾耳边说的那些柔软情话,仿佛是另外一个人说的一样。
“我知道了,你不要生气嘛,我听你的就是了。”
高彾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没有生气,你放心吧。快睡,明日我要上朝了。”
黑暗中,高伯逸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深邃。
……
自从高伯逸带着神策军出征高平之后,邺城就很久没有开朝会了!一方面是因为前面战事吃紧,杨愔天天都忙着各种杂事,无暇开朝会。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高伯逸不在,所有人的决定,都缺乏一个支撑点!
如果他们同意,但是高伯逸却不同意,那要怎么办?
所有的决定都会变成一个笑话。
天还未大亮,邺南城皇宫大门的最主要街道朱雀大街上,就停满了犊车!都是众朝臣们来上朝却又不肯提前到,所以就在车里面安静的等着。
至于等什么人,不言自明。
“主公,众朝臣都是乘犊车,为何我们要走路去皇宫呢?”
走在高伯逸身后半个身位,竹竿有些不解的问道。大佬应该有大佬的逼格,所以别人坐一头牛的犊车,高伯逸就应该坐四头牛的才对!
北魏初年,牲畜极多,官员们出门都是犊车,互相攀比,就是比谁家拉车的牲畜足更多,逼格就更高。
竹竿也觉得高伯逸至少应该乘犊车来,比其他人尺寸都大一号!那样才够威风啊!
哪像现在走路去……搞得像个打杂的一样。
当然,这话他可不会直接说出来。
“一个人的身份和地位,不是靠着坐多大车来决定的。你啊,还是太局限于表面了,将来怎么做大事?”
高伯逸笑着劝诫道。
听到这话竹竿一愣,随即开口反驳道:“在下从未想过做什么大事,我不就是主公一护卫么?主公在做大事,就是我在做大事啊,我的大事,就是那剑捅人,主公让我捅谁我捅谁,不就完了么?”
他说得极有道理,高伯逸竟然忘了反驳,只觉得此人的神逻辑真是无可匹敌,用错误的论据竟然可以推出正确的结论。
“罢了,你的想法也是……”
高伯逸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得说到这里就彻底打住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