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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詧走在前面,竹竿走在后面,看上去像是护送,但萧詧总觉得这厮是高伯逸派来监视自己的。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漆黑的道路上,萧詧觉得邺城今晚格外的巨大,这路怎么走也走不到家。
“停一下!”
竹竿在萧詧身后沉声说道。
走在前面的萧詧,感觉像是被猛虎盯住一样,头都不敢回。
宰相门前七品官,竹竿啥也不是,却是高伯逸的贴身护卫。这种人,再怎么警惕他也不为过。
“壮士,可是有什么不妥?”
萧詧强作镇定问道。
此时已经快到了萧府门口,远处大红色的灯笼,映照着萧詧的脸,却掩盖不住他内心的惶恐。
竹竿走到萧詧身前,绕着他转圈,像是猛兽在考察自己的猎物一般。
“刚才嘛,确实是不妥的。”
竹竿冷冷的说道。
说完,只见剑光一闪,随即又消失。
萧詧头顶上的发髻散落开来,扎起来的头发,已经被竹竿一剑削掉。此时萧詧披头散发的,样子十分的狼狈。
“嗯,现在就妥了。”
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竹竿微微点头道:“主公说周国蛮夷,那边的人恐怕不会打理头发,让在下给萧公帮个忙。头发短了,就好打理了。告辞。”
竹竿假模假样的对着萧詧拱手行了个礼,转身便走。丝毫不考虑愣在原地的萧詧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感受。
对于弱者来说,忍无可忍,那就从头再忍,没什么好说的,有种你咬回去啊!
萧詧怎么想的,竹竿自然是不知道,不过此时此刻,他心中爽快极了!
原来当牛逼之人的狗腿子是这么爽啊!
他知道萧詧是当过“国主”的人,结果现在被自己削去了头发,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下。这个世界,真的好现实啊!
竹竿在心中啧啧感慨。
要知道,古代讲究“身体受(通授)之父母”,失去身体的一部分(包括血液,头发),乃是大不孝!
鲜卑人虽然是外来户,但是对于孝道,他们是认同的,在这一点上并无差别。
竹竿给萧詧的羞辱,在某种程度上说,属于“不共戴天”的大仇!这可比扇耳光的性质要严重多了。
回到楚王府的书房,高伯逸没有跟李沐檀亲热,而是两人都在安静的读书,似乎是在等竹竿回来。
“说,萧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