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请里面请。”
无论怎么样,门口都不是说话的地方。杨素满心古怪的将侯瑱引到书房关好门,双方落座之后,他就发现侯瑱好像浑身不自在一样。
“侯将军……今日是否身体不适?我观将军气色好像不太好呐。”
杨素就差没说你今天看起来就像是有病。
“唉,实不相瞒,今日在下可能得罪大都督了,心中惶恐不安。杨先生乃是大都督心腹,在下只想先生为在下解惑。”
侯瑱的年龄,当杨素的爹都绰绰有余。只可惜形势比人强,此时低头,虽然丢面子,却也是势在必行。
为了前途,向比自己年纪小的人低头怎么了?
侯瑱这话说得杨素一阵莫名其妙。不过可以肯定,一定是侯瑱有什么地方让高伯逸“失望”。
所以,急于进入中枢,摆脱边镇将领身份的侯瑱就坐不住了。
“将军可否将今日之事,告知在下,或许……在下能察觉出什么来也未可知。”
杨素不动声色的说道。
侯瑱绕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连忙将今日在楼船上跟高伯逸喝酒闲聊,先是谈得好好的,到最后却急转直下的事情跟杨素说了。尤其是高伯逸最后说的那些话,侯瑱几乎是一字不改,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一遍。
没想到,等侯瑱说完,杨素也沉默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先生……是想到什么了么?”
侯瑱心中隐隐有些期待。
没想到杨素长叹一声道:“非也,今日多亏侯将军到此处找杨某,不然杨某他日也会让大都督忧心,唉。”
诶?
听到杨素的话侯瑱一愣,顿时两人面面相觑,好像有千言万语,一时间亦是堵在喉咙里根本说不出来。
“侯将军,我问你一件事。你是为了什么而带兵打仗呢?”
杨素微笑着问道。
“最开始只是为了不被杀。”
侯瑱沉声说道。
他是蜀地一个大宗族出身的子弟,保护乡民不受战火侵扰,乃是义不容辞的事情。那些乡民,也自然成为他的部曲,这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在这个时代,有无数像侯瑱这样的“流民帅”“乡间部曲”,乱世不掌握武力,那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那现在呢?”
现在侯瑱已经是边镇大将,麾下的部曲,也不再仅仅是乡民,他们跟自己的感情更淡,规模却大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