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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嘛,双方要卸下防备以后,才能开诚布公。
“走吧,还有很多事情要办呢。”
高伯逸又叹息了一声,似乎并不是在担心王琳。
……
并州的新绛城,在汾水边上,亦是在平阳城(今临汾)以南。由于处于北周北齐交战的前线,新绛城原县城早就毁于战火,而现在的新绛城,则是后来韦孝宽派人新筑的。
这里是玉璧城的前哨,拱卫玉璧城的关键所在。
新绛城城头,韦孝宽带着麾下一干人等,来回巡视,听着新绛城守将的汇报,一直紧皱眉头。
“韦将军,敌军在平阳以南,沿着河道建立五座小城,并搭建栈桥。他们的粮仓,大概在平阳城以北的霍县。他们通过汾水运粮,我们……没什么好办法。”
这位守将还是很尽责的,齐军的情况,基本上打听清楚了,只不过清楚是一回事,想出对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了,你忙你的去吧。”
韦孝宽摆摆手,打发掉了这位守将。他转过身来,对身后的长史辛道宪问道:“你一同随我来此地,看了半天,有何想法?”
他饶有兴致的问道。
“将军,我们一路走来,听到各种消息,在下觉得,局面不容乐观啊。”
辛道宪当韦孝宽的长史已经当了很多年了,两人与其说是上下级,倒不如说是朋友一样的存在。听到辛道宪如此说,韦孝宽苦笑道:“齐军这是滴水不漏,像个乌龟一样不出来,我看着都头疼,无处下口啊!”
可不是无处下口么,本来就是宽大的山脉中间一条汾河,城池如同海边的贝壳一般,分布在汾河的两岸。对面的齐军就是在用老掉牙的战术,用运粮船来支援前线,然后沿着河道筑城,你能怎样?
像什么奇袭啊,伏击啊,火攻啊,完全都不能奏效。只要齐军不出来,那么你就拿他们没有办法。
“你知道此战主将是谁么?”
韦孝宽沉声问道。
“探子说是綦连猛为主将,主力屯扎平阳城。”辛道宪拱手说道:“莫非情报有误?”
韦孝宽摇了摇头道:“旗帜当然没错,但我感觉綦连猛没有这个能耐。平阳城里坐镇的,一定是斛律光。”
所以更难对付了。
辛道宪也轻叹一声。高伯逸果然并非常人啊,他能将斛律光摆在这个位子,胆子真的很大啊!齐国内部的冲突,他在韦孝宽身边,也是多有耳闻。因为韦孝宽一直打算用“反间计”,让高伯逸跟晋阳鲜卑彻底决裂,双方你杀我我杀你才好。
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或者说受到各种限制,所以没有把事情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