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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宇文邕面色难看,贺若敦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末将认为……暂且退兵到河阳三镇南城,比较稳妥。”
其实他很想说退到弘农城,引齐军攻打洛阳后再出击。只是现在说这个话,怕不是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现在退兵,功亏一篑,朕决不允许退兵!”
宇文邕似乎看透了贺若敦的想法,重重的拍了下桌案,斩钉截铁的说道。
“不错,末将觉得,其实此战关键在于虎牢关的归属。若是现在退兵,可谓是功亏一篑!末将愿意立军令状,三日之内,必定拿下虎牢关!”
贺若弼哗啦一下站起身对着宇文邕抱拳行礼,身上的胯裆铠摩擦作响。
“好!朕的佩剑,交给你!要怎么攻城,你说了算,朕只要结果!”
宇文邕兴奋的站了起来,走过去将挂着的佩剑取下来,递给贺若弼,肃然说道:“君前无戏言,你若是三日内拿不下虎牢关,朕要军法从事!”
“喏!”
贺若弼直接跪下,双手接过佩剑。
贺若敦在一旁急得都要哭了,他看到儿子完全是忘乎所以,也不得不跟着跪下来,头都不敢抬起来。
“行了,朕没有别的事情了,你们退下,回去后好好思虑下如何拿下虎牢关!”
……
贺若父子离开宇文邕所在的大营,贺若敦就将贺若弼拉到离军营不远的小树林里,满脸愁苦说道:“你这是要让我们贺若家满门抄斩啊!君无戏言,三日拿下虎牢关,你这是在骗谁呢?”
自己的儿子非常优秀,可以说必成大器,这个贺若敦是知道的。只不过,他有点“揠苗助长”了,而缺少基层的历练。
“父亲,如果儿子今日不这么说,恐怕我们都已经人头落地了。”
贺若弼轻叹一声说道,刚才脸上的狂热,早已消失不见。
“噢?你有何高见?”
“齐军打算突击河阳三镇南城,夺回南城,断我后路!”
贺若弼不动声色的说道。
哪知道贺若敦听了之后,哈哈大笑道:“你还太嫩了。”
他看到贺若弼一脸不服气,压低声音说道:“高伯逸比你大不了多少,可是此人老奸巨猾,如此明显的障眼法,又怎么可能摆给你看?
所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兵法之道也。”
贺若敦得意的摸了摸胡子,脸上就写着“赶紧来问啊小崽子”。
“请父亲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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