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因为郭彦发现了穿着宿卫军装具的重装步兵已经进了城,跟权景宣麾下的府兵战在一块,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推进。
“郭将军,齐军进城了,那权景宣果然叛变,我们要怎么办?”
身边姓李的这位副将压低声音问道。
“去北门,我早就派郭忠去那边准备船只了,我们一定要回长安,将此事说明!”
郭彦咬牙切齿的说道。
几个人猫着腰,小心翼翼从两间大宅院之间的小巷子里穿了过去,不想刚刚出来到大路,就遇到穿着两裆垲的高伯逸,手下带着几十个套着装具的宿卫军士卒,迎面走了过来。
娘咧,这下完蛋了!
郭彦身边几个心腹手下吓得腿脚都软了。
正在这时,只见郭彦走上前去,拔出佩剑放到自己脖子上,虎目含泪的说道:“高都督,今日是权景宣献襄阳城,在下输得无话可说。
我手下这些弟兄,还请放他们去对岸樊城,他们的家小都在长安,还请可怜那些孤儿寡母吧!
我郭彦自刎于此地,在这里谢过都督,请都督拿着我的人头去请功,他们的人头不值钱。”
这话不仅是郭彦麾下的几个副将闻之落泪,就连高伯逸身后的百保鲜卑们,也都为之动容。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让开一条道。”
高伯逸摆了摆手。
那些宿卫军们很识趣的让开了道路。
高伯逸走过来对郭彦拱手行礼,轻叹一声道:“当初我放过杨忠将军,是因为我敬佩他的忠义。
如今我夺襄阳城是靠着权景宣的投靠,手段不光彩,有些胜之不武。
我知道郭将军在荆湘有贤名,为百姓做了不少事,心中肯定不服。现在以自己性命保全麾下众将又是何苦?
不若留到以后,我在沙场上让郭将军输得心服口服。
你们去吧,只当我今夜没见过你们。以后沙场再遇,就是你死我活,切莫心存侥幸。
本帅可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们。”
“高都督的恩情,我郭彦记下了,来世再报!”
郭彦也对着高伯逸抱拳行礼,两支队伍错身而过,并未发生任何战斗。
等高伯逸带着人走了以后,那位姓李的将军感慨道:“听说当初这位高都督也是在洛阳放了杨将军一马,此人真是风采气度过人,有战神之姿,只可惜他是齐国的大都督。”
郭彦尴尬一笑,指着北面道:“此地离北门已然不远,我们去吧。只有过江到樊城,才能保全性命。只有保住性命,才能去长安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