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逸微微一笑没说话,跟着陆法和进了法和寺。
两人来到禅房跪坐在禅垫上,陆法和平静说道:“这应该是施主最后见到贫僧了。所以贫僧也有些事情,想求施主帮忙办一下。”
你有事情求我?你不是那个东南十州大都督的帅印都可以丢着玩的奇男子么?
高伯逸沉声道:“陆大师请讲。”
“我有一姘头,名为越姥,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我去之后,还请施主照顾她的起居和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
肚子里两个孩子你都能知道?
高伯逸微微点头道:“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也。”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觉得这句话大有问题,但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跟陆法和解释。
还好陆法和只是微笑看着他没说话。
“贫僧身上有一些神通,当然,施主也是。施主的丰功伟绩,贫僧是没有见到的那天了,在这里送施主一句话:一切以天下苍生为念,才是真正的大道,切莫被乱花迷眼。”
陆法和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高伯逸连忙扶住陆法和道:“我如今还在夹缝中挣扎求生,大师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说完这句话,他发现陆法和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神中藏有深意。
“好吧,大师的话我记住了,一切以天下苍生为念。”
听到他答应了自己,陆法和欣慰说道:“随我来。”
两人来到陆法和的卧房,陆法和将柜子里的一本书交给高伯逸说道:“这本法和经,实际上是一本拳谱。长期锻炼有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功效。施主女人缘太浓,将来还要多保重身体才是。”
高伯逸接过法和经,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似乎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陆法和看透了。
“谢大师。”高伯逸双手合十表示感谢。
“介不介意陪贫僧看一场戏法?”
陆法和淡然问道。
高伯逸点点头,来都来了,还缺这么一会么?
两人来到佛堂,寺里所有的僧人都在,连那个挺着大肚子的越姥都在。不过这都不算稀奇,真正稀奇的是,佛堂前正中央的位置,居然摆着一口漆黑的棺材!
佛堂里摆棺材,高伯逸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种事情。
陆法和环顾了一下身边的僧人道:“今天之后,你们自行散去吧,越姥跟着高施主走。”
说完他自顾自的拉开棺材的盖子,然后直接躺了进去!
陆法和怪诞的行为,吓得高伯逸魂不附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