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大哥割席断义。”
高长恭气愤的说道。
再怎么样,他现在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这话里面有相当的赌气成分。
“随意吧,不过这外面天寒地冻,要找席子可不太容易,要不等这一战打完再说?”
高伯逸揶揄了一句。高长恭气得面色通红,把头侧到一边。
“很快齐军淮河大营的军队就会溃败,段韶估计小打小闹一下也会收兵,你就安心在这里读书吧,春暖花开我再送你回去。”
连日奔波,高伯逸也有些疲惫不堪,此刻都有些心累,懒得跟高长恭解释。
“大哥……齐国大败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高长恭沉声问道,那张俊脸纠结在一起,看上去让人心疼。
他始终都不明白,既然是假“反叛”,现在功成身退了回来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要让齐国大败呢?
你一个土生土长的齐国人,一生下来就在邺城,你的根就在那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赵彦深找我谈过了,你该不会不知道他是谁吧。是他建议我对齐国淮河镇军下手的。”
高伯逸觉得有必要放一点消息出来给高长恭知道。
一听到赵隐的名字,高长恭立刻不说话了。他当然知道赵隐是谁!
当年高澄还没死的时候,对赵隐格外的信任,几乎引为左膀右臂,家事都让他来管。
在齐国谁都可能叛国,唯独赵隐不会反,他谁也不会投靠,也不会被谁收买。
赵隐都认同高伯逸,那说明对方做的事情,确实是属于“大义”。
“大哥,那……”高长恭还要再说,高伯逸摆摆手道:“不必多问,知道多了没好处。反正你在这里呆着就是了,我总不会害自己结拜义弟的。”
听到高伯逸这么说,高长恭双手握拳,随后又慢慢松开。
他抬起头看着高伯逸,带着恳求道:“如果此战我逃了,那么下次呢?下下次呢?我能逃到什么时候?
大哥能个护我一时,能护我一世么?你是想让我在战场上当个逃兵么?”
“后面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但现在我不能放你走,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我放你回去,你也会被高归彦软禁,想战场出力,没机会的。”
高伯逸摆摆手,他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放人。现在让高长恭回去,那就是送他去死。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本来赵隐的出现就已经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他现在哪里还有心力去跟高长恭循循善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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