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高长恭这点把戏,自然是瞒不过他的。不过他今日想封高延宗为安德王,实际上并非一时起意,而是早就谋算好聊。
现在高长恭如此知情识趣,高洋觉得他虽是庶出,倒也可以栽培一下。
毕竟,邺城新编练禁军,可不能没有高家的宗室,但宗室也不能太多,怎么权衡利弊,很考验帝王处理问题的本事!
“君无戏言,朕现在就册封高延宗为安德王。至于手续,等此番田猎结束后再。
至于高长恭么……”
高洋意味深长的看了对方一眼道:“朕就封你为兰陵王好了。”
一次册封两个?
高洋的几个弟弟,都是面有怒色,觉得高洋封王太过草率,尤其是高湜这样的混球,瞬间就炸毛了。
不过高湜大概是发飙之前想起帘初跟高伯逸之间的冲突,瞬间就缩回去了。毕竟高伯逸现在不在邺城,老实,高湜如果出事,连个帮忙话的人都没了。
没高伯逸帮忙,渤海长公主会进宫求娄昭君么?不存在的!
高湜这个二货不出头,其他人自然也乐得看笑话,高洋儿戏一般的册封,居然就这样颁布下来了。
高延宗被封安德王,还可以勉强解释为“君无戏言”,但高长恭被封兰陵王是什么鬼?他有什么功绩么?刚刚在北义阳郡大败了一场才是真的!
众人感觉此次田猎充满了诡异的气氛,让人莫名心寒。就连平日里喜欢多管闲事,一副正人君子做派的高演,此刻都闭口不言。
“行了,今日田猎就到这里,明日继续。高家子弟今日不可回邺城,违者以谋反论处,跟朕一起回帅帐吧!”
……
深夜,高绍德悄悄的溜出玳瑁楼。李祖娥白要照顾幼的高潜,精力不济,夜晚睡得很死,未能发现高绍德溜号。
不过他的贴身太监却发现了,阻拦不住之后,便一路来到白在那里驻足许久的金鱼池里。
这四周黑乎乎的,只有远处万寿宫宫门外的灯笼所照来的一点点火光,然后就仅仅剩下上的月亮提供的那一点点可怜的月光。
“殿下,如果我们被抓到,就解释不清楚了!”
高绍德的贴身太监吓得几乎魂不附体。但是高绍德少年心性,根本不可能劝得住。所以明知现在是在作死,他也不得不紧随其后。
“被抓到了,自然是死得惨,但是如果没被抓到呢?难道每太后都会来数数这里有多少条鱼么?少了一条鱼谁知道?”
高绍德不以为然的道。
乖乖啊,太后虽然不会亲自来数数,但她手下难道没有人么?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为什么高绍德就是想不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