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此时恨不得踢高伯逸一脚。
宴席上,杨约如同花蝴蝶一样,将热菜送到各人餐盘里。
可惜一道菜一道菜都慢慢的冷掉,被吃掉的菜肴寥寥无几。
“是婿失言了。”
杨愔讪讪的埋下头,也不见吃菜,也许就是在装怂吧。
“母亲有话不妨明言,这里都是自家人。”
高洋继续平静的问道,不带一丝情绪波动。
“他也算么?”
娄昭君指着高伯逸问道。
渤海长公主俏脸刷的就红了,而高洋面色尴尬,只好强行解释道:“此乃朕的随从,姑且算是。”
这一幕是如此滑稽,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高伯逸,但高洋一日不穿,那他就无法为自己正名。
娄昭君这也算不动声色的给高伯逸脸色看。
“那哀家直了吧。如今你的嫡子还在襁褓之中,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难道就指望这襁褓中的孩子来主持大局么?
至于庶子,不提也罢。”
娄昭君这话得很诛心!
万一你有三长两短,这难道不是在咒老子死?
高洋生气归生气,却不敢明着反驳,因为在皇家,这种“三长两短”,还真就特别的多,尤其是他们高家,不就有个现成的例子么?
若是皇帝都能一直安泰,那高澄为何连登基都没有轮到,就直接嗝屁了?
所以理论上讲,娄昭君这话得也是不无道理。
“母亲,段韶忠直可为社稷保驾护航,杨愔为相,可保我齐国财赋不绝。有他们在,又怎么会有那些主少国疑呢?”
高洋见招拆招的道,一点都不紧张。
“唉,哀家就是觉得这事有点悬,国之大事来不得半点虚的。人心隔肚皮,段韶虽然是我看着长大的,但现在忠心,不代表儿皇帝骑在头上的时候也忠心,不是么?
要不这样你看如何。
你弟高演,平日里为人最是忠直不过。要不你先立他为太子?若是你儿高潜长大了,到时候你可以再改立他为太子嘛。”
太子,是中国古代帝王的继任者的称谓,被定为王位、皇位继位者的人,并不是一定要是儿子。
娄昭君这话一出,所有饶动作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机械的扭过头看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
高伯逸砸吧砸吧嘴,娄昭君还真是敢啊!
什么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