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生了急病,不能见客,还望海涵。”
上次见到那厮还活蹦乱跳的,听还在大殿当场杀了段孝言。现在居然就病得不能见客了,这是在骗谁呢?
阳休之急的冒火,不过他还算有涵养,对福伯嘱咐了几句,高伯逸病好了之后一定派人去阳家通知他云云。
过了一会,现在担任五兵尚书的赵彦之也来了。
魏晋南北朝于尚书省置五兵曹七兵曹,设尚书为长官,初掌军令、军政等军事枢务,后专掌兵籍、征兵、仪仗等军事行政。
白了类似于后世的国防部长,权力可能还要大一点。虽然不带兵打仗,但可以直接掌管后勤,位置十分要害。
阳休之来了高伯逸可以装病,但赵隐来了,高伯逸可不能把对方当傻子耍。片刻之后,高伯逸将面色不虞的赵隐引进书房,二人对坐,相视无言。
“中枢并不缺钱。建三台的钱不是拿不出来,而是要用钱的地方实在是太多,每一样都能排在三台前面,这一点,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赵隐为人严谨,不苟言笑,看起来比杨愔要难打交道。
他的是事实,所以这才来询问高伯逸,今日的宣布的那些“骚操作”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给官员发俸禄,那是北魏孝文帝以前的野蛮规矩,连鲜卑人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难道你真是活回去了?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而已。而且我可以保证,此策在邺城运作无碍。”
高伯逸自信满满的道,却并没有把他跟高洋的计划告诉赵彦深。君不密则失其国,很多事情能保密就要尽量的保密。
“你好自为之吧。老夫虽然不缺那点俸禄,但有些芝麻官就指望着那些活路呢!”
“赵公请放心。”
高伯逸拱手行礼道。
赵隐冷哼一声就走了,勉强接受了对方的辞。
也不怪这些官员着急,因为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无论是放贷也好,经营田产也好,其实都是个专业活,需要专业的人才来对付才校
比如放贷吧,这里面门道就很多。
首先,利息不能太高,太高容易把人逼死。但也不能太低了,太低的话,没什么赚头还会破坏社会默契。
利息定多少,很有讲究。
再了,现在的法是,不许用公廨钱来放贷,但实际上朝廷会睁一只闭一只眼,只要不闹出纠纷就不会处理!
其次,什么人能借,什么人不能借,借钱的人不还钱跑路了怎么办?放贷要放多长时间,怎么样一个收款法最合适?
这里面的门道很多,三言两语难以尽述,绝不是普通朝廷官员能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