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盘子端走,那就大家都没有可以吃的东西了。
毕竟,桌上也就只有一条鱼啊。”
高演意味深长的说道,说完以后就看着高湛,却就是不说话。
“如果有人要将盘子端走,那我们在座四人,定然是不依的。当然,这本身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们能说服这个人,那么他不会拿走。如果说服不了,他拿走我们也没办法。”
高湛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是万一这个人没有将盘子端走,这条鱼还在桌上。我们虽然都能吃到,但……到底谁要吃这肥美的鱼头呢?”
他用筷子指了指盘中的鲤鱼问道。
高演不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说。
“殿下,在下有句话,不知道当浆不当浆。”
见高演沉默不语,似乎在无声鼓励。王晞继续沉声对高湛道:“想拿走鱼的那个人,自然不会跟我们说道理,毕竟,他也是想吃鱼的。或者说想把鱼端给另外一个人吃。
但是……这个人毕竟不是做这道菜的厨子。
如果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分鱼,何不问问做这道菜的人,他希望鱼头给谁吃呢?”
做菜的人?
高湛恍然大悟,看到高演投来的目光,轻叹一声道:“这也是六哥的意思么?”
高演在兄弟中排行第六,平日里高湛都叫高演为六哥。
“不错,王先生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这个时候,高演站出来力挺王晞。
“如此也好,不若先问问这做菜的人,再吃这条鱼也不迟。六哥,天色不早,弟弟我先告辞了。”
高湛看起来不是太高兴,但也没对高演发火。客套了几句之后,带着高元海就走了。高演和王晞就坐在饭桌上,并未起身相送。
高演不去送自己的弟弟可以说架子大,可王晞只是长山王府的长史而已,他也不去相送,这就有点意思了。
等他们二人走后,高演对着王晞苦笑道:“长广王素有夺嫡之心,如今找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这如何能成?”
“殿下,这不是成不成的问题。在下料定,此番陛下去泰山封禅,定会宣布太子人选。若是这个机会殿下不能把握住。
那陛下薨了以后,殿下定然会死无葬身之地。”
王晞这话并非是危言耸听。主少国疑,如果高洋立的太子是高潜或者高隆基的话,那么,他留下的那一帮辅政大臣,定然会把高演和高湛一个个都修理了。
不把这两位王爷干掉,难道留着篡位谋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