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什么样的差事?”
胖乎乎的长孙兕眯着眼睛问道。
“父亲为官勤勉,从不会早退。今日还未过午时就回来,定然是辞官或是接了差事。”
“父亲穿着官服,现在还未脱下,面上虽有郁色,却并未愁苦,显然不是辞官不做。”
“那么既然这个差事需要早些回家,定然是要安顿好家中事务,所以孩儿猜测应该是要出远门。”
“出远门一般是到外地赴任或者带兵出征。父亲一直想当刺史,外放为刺史的话,此刻早已喜笑颜开。
而带兵出征,并非父亲强项。”
“既然又不是出征,又不是到外地赴任,父亲又是京官,那么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父亲要出使他国。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若是去齐国,父亲反而稳若泰山,没什么好担心的。
只怕,这次去,是去南边的陈国。父亲担心途经齐国的时候,被对方截杀嫁祸!父亲,孩儿猜得可对?”
长孙兕看儿子说得头头是道,吓了一大跳!
若不是从小看着这孩子长大的,他真是怀疑自己儿子是妖怪变的。
他从头到脚好好的打量了一下,瘦了,高了,嗯,还帅了,不过依然是自己的儿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为什么今日感觉像是被人换脑了呢?
“父亲怎么了?孩儿说错了么?”
鹅王疑惑不解的问道。
“呃,并没有,父亲确实是要出使陈国。这一去估计大半年,没办法督促你读书习武,一切就靠你自己了。”
“父亲,儿子读书习武,一直都是按自己的意思来,何曾被您督促过?”
这话问得长孙兕一时间有些语塞!
虽然这是事实,他这个儿子确实从小就很有主见,但这么说出来打脸,自己也太没面子了吧?
长孙兕家风宽松,平日里并不以严父姿态出现,若不是儿子长孙晟争气,估计早就养成浪子了。
“哼,待我从陈国回来,定然会考校你的课业。还有,不要整日就看那些阴谋诡计的书,那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看的!
你现在应该多识字,读论语,懂吗?”
“父亲,您要是说这样的话,那是肯定没办法从陈国回来,这种话是不能说的。像什么这一趟回来请你喝酒,打完这一仗就回老家成亲之类的话,都不能说。”
七岁多的长孙晟很认真的说道。
你他喵的从哪里学到的歪理啊!
一听儿子说自己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