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伯逸小心翼翼的说道,背后都被冷汗打湿了。很明显,高洋刚才是在敲打他。
高湝到了九江郡,其实在是在破坏高伯逸在荆襄的布局。毕竟,傅伏是大将,而高湝是宗室。对于改朝换代,两人的立场,是大有不同的。
“陈霸先若是不安分,朕教他做人便是!”
高洋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这话说得有些气势不足!
高伯逸暗想,若是陈霸先真的不开眼,只怕齐国也是鞭长莫及。战争一旦打起来,高洋的寿命能不能支撑到战争结束,都要两说。
当然,陈霸先现在似乎也不好过,身子一直没好利索。
看来,高洋已经在为自己的身后事布局了,包括把大一点的宗室成员都打发得远远的。
不细想不知道,一想起来,才发觉在这几个月里,高洋不动声色做了很多事。
三弟高浚,一个月前被他调到幽州,接替修筑长城的高睿,而高浚的副手,则是斛律光的弟弟斛律羡。
四弟高淹,为人一向宽厚,在晋阳为官,一直没有挪动过。他母亲穆氏没什么势力,高洋也一直没把这个弟弟当回事。所以他是难得没有被调动的人。
五弟高浟,才能卓著,被高洋死死按在东河泊司的位置上管着钱,一个兵也没有。
现在十弟高湝,也被高洋派到江州。
如今留在邺城的兄弟,也就剩下老六高演,老九高湛,老十一高湜。
高湜是个逗比,平日里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几乎没人当他是一回事,可以忽略不计。
那么,可以这样说,现在邺城里留下来的高家宗室,近一点的,也就是高澄那几个儿子,包括高长恭,还有高演和高湛了。
庶出的兄弟,除了高湜,几乎都被调离了邺城。
高洋这么做,恐怕还真是担心自己死了以后,那些兄弟联合起来逼宫,推高演或者高湛上位。
以己度人,高伯逸感觉这位帝王真是为自己的身后事操碎了心,在最大的程度上避免齐国内乱。
……
整整一天时间,高伯逸都在处理泰山封禅的准备工作,人员行进路线,沿路的安保,所需的祭品,包括牛羊牲畜,五谷,香烛等物品。
把这些事情都安排下去以后,已然入夜,他饿得饥肠辘辘的,连晚饭都没有吃,就随便吃了个蒸饼,然后一个人静静的靠在傅伏为他准备的厢房床头,开始复盘自邺城出发以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很快,高洋就会决定,到底是谁,会成为齐国的太子。本来就是两个不足两岁的孩子,他们本身的“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