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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城宅院的书房里,高伯逸正在奋笔疾书,李沐檀则是在给儿子缝小鞋子,手上扎了不少针眼。
“今日白天的时候,见过面了?”
她的语气带着揶揄,让高伯逸大窘。
“嗯,是见过面了。”
而且还在床上折腾了很久呢。女人变化真大,当初被自己用卢老爷子的安危要挟的时候,扭扭捏捏的,结果现在变得乐此不疲起来,哪里有一点世家女的矜持啊。
“你在写什么呢?要不今日早点睡,在床上陪我说说话?”
“没写什么呢。”
高伯逸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他写的东西,可不能外传,至少现在不行。
“叫你小子不戴帽子!”
李沐檀大笑一声,将稿纸抢过来,一页一页的看,随即她面色变得古怪,出现一丝羞红。之后越看呼吸越是急促,身子都有点软了。
“都说了,叫你别看咯。”
高伯逸走过去将稿纸拿过来,继续在桌案上写。
李沐檀要被他气死,款款走到他身边,看他怎么写的。两人就这样静静的一个看一个写,一个时辰过去了都浑然不觉。
“有话要说?”
“刚刚看得我眼冒金星,现在看……好像有点别的意思。对了,你这落款为什么要叫兰陵笑笑生?这种书你写了给谁看?我并不喜欢看这种书。”
写给你看,我眼睛瞎了么?
“我看陛下有点寂寞,写给他看的,你觉得如何?”
“你这个银雀楼,是不是在暗指金凤台?还有这里面的主角叫什么穆楚,你是在代指高洋吧。”
这都能被看出来?
高伯逸大惊,疑惑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夫君天天打交道的人,妾身自然不会不关注。高洋字子进,穆通母,楚通出,子进母出,你不仅把高洋写得如此……下流,而且还暗示娄昭君要出邺城。
心思很深呐,九合,不过你连我这个小娘子都蒙不过去,你能蒙住皇帝?”
两人四目相对,那种干柴烈火想把对方吃下去的眼神根本掩盖不住。
高伯逸尴尬一笑,将李沐檀拦腰抱起。两人一个写,一个看,他们早就快忍不住了。油灯被吹灭,床上一阵阵的红浪翻滚,闺房之乐,让人沉迷难以自拔。
很久之后,被子里,李沐檀用白皙的玉臂抱着高伯逸的胳膊,低声问道:“高洋小气得很,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