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回家了。”
“不要我了吗?”少女的眼眶一下子被泪水填满。
“怕你的伤太重了,你如果再伤得重一些,谁给你看病?”刘伟这么说着,但樱仿佛都没有听进去,眼泪哗哗往外流。
漂亮女孩哭着的场景似曾相识,刘伟想到柴咪当时也哭得很厉害,昨天小雅也是……
“我是担心……算了……”刘伟想让樱明白自己的想法,但少女光顾着哭,他伸出手,开始有些娴熟地摸起女孩的脑袋。
“不哭了,不哭了……”
然而樱就站在原地,眼泪一滴一滴地滴到神社的土地上,她还不发出声音,就这样静静流着眼泪的模样让刘伟格外的心疼。
“要你的,要你的。”刘伟很自然地就抱住了樱,希望她能知道自己并非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透明人最后还是理解了刘伟的意思,回想了刚刚哭得实在太丢脸,索性不看刘伟,佯装在气头上。
“我去买药,你等我。”
樱仍不转头,待主人脚步声渐远,她偷偷瞥了一眼入口,接下来便安静地等着买药的伟哥回来。
今天不能动……樱仰头望着祈愿树。
这时,一个比樱个子还小的男生出现在神社的中央,显然他对如何许愿完全没有头绪,不过他双手握拳、目光坚定,似乎已经睁着眼睛许下了愿望。
男生最后在祈愿树的旁边找到了木牌和笔,只见他潦草地写上了愿望后就将木牌丢向了树。多亏树枝繁叶茂,男孩的木牌稳稳地留在了祈愿树上。
樱皱着眉头,看上去有点不开心。对方已经走了很远,可是樱连他的木牌都没有找到。幸好男生的字非常难看,樱总算在枝叶的深处找了出来。
“不再打架”四个字,樱认了好久,然后她叹了一口气,把牌子重新挂上了树枝:反正我又不能动。
她坐在了树根旁,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此时阳光甚好,少女没多久的功夫就睡着了。
两年前—
“今天很乖啊。”三个初中女生将一个短发女生包围,她们在楼道的最深处,此时天色渐晚,没有人会路过这里。
短发女生被三人欺负了半年有余,头发之所以剪短也是因为前一阵自己的头发被她们吐满了口香糖。
虽然她知道接下来会被欺凌,但短发女生既没有挣扎,也没有逃跑。因为她知道这样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