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回过神。
“嗯,明明看到人家还有别的可以脱的东西,硬让我脱连衣裙。”柴咪不满道,女孩双手插在胸前,见到刘伟的神情恢复正常,她的神情也舒展开来。
“我真不知道你头上的也算一件衣服。”刘伟挖苦说。
“现在知道了吧,别因为害怕就逃走了。”
“那我口袋里这些算吗?”刘伟掏出了三枚欠柴咪的硬币以及他的钥匙。
柴咪思考片刻,爽朗地说道:“算的。”
还不算太赖皮。刘伟刚这么想时,手头的东西就被柴咪一把抓走,“没收没收。”
“……”
屋外的野猫一只又一只地叫着,好在情未到深处,叫声还算正常。忽然,奇怪的声音混入其中,刘伟皱起眉头。
与此同时小雅捏着绪礼的脸蛋,而看少女微笑的模样,应该是被捏得很舒服。
“有没有男朋友?”小雅问道。
“没呢。”绪礼回答。
“有喜欢的人吗?”
“嗯……”绪礼犹豫了不决。
“谁那么幸运呢?”
“没有啦。”
而柴咪和刘伟则对峙着,见刘伟兴致不高,柴咪生怕邻居反悔,赶紧拿出诚意,“刘先生,渴不渴?”
“渴的,别拿咖啡给我就行。”刘伟见时间已经快到23:30,邻居的咖啡能让他今晚成仙。
即睡不着。
“嗯!”女孩很有精神地应了一声,随即走向厨房。
“啊啊啊~~~~~……”窗外的声音持续不断地传来,刘伟仔细一听,才发现这原来是一个男子正在唱苦情歌。
人各有各的苦恼啊。刘伟心想。只是刘伟年轻人此刻的苦恼仍旧是为何柴咪执着于要玩脱衣扑克。
倘若悲鸣的男子的得知此事,估计歌声会更加颤动人心。只听他两段歌词唱得一字不差,节奏也在点上,唯独音调游离不定。也不知道究竟是自我发挥呢,还是天生的五音不全。
“失恋了吗?”绪礼站起身拉开窗帘。而楼对面的窗子不是对着人家的厨房,就是磨砂的厕所窗子,此刻对面的一栋楼就没几盏灯亮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