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也没有去拔野猫的猫,而是抽了一张纸面巾给刘伟。女孩似乎又觉得太多了,便撕了一半给刘伟。
别人用的是大片报纸,而伟哥将纸巾捏成团以后还没有指甲盖大,手感极难把握。
一开始的投掷距离是一米,是只要蹲下来都能摸到垃圾桶的距离,谁知柴咪居然能丢飞。
“要脱裙子了?”刘伟看着恼羞成怒的女孩——唯有第一个出手的她拋掷点高高在上,好似在华丽中投,结果是报纸团残酷地弹框而出。
“哼。”柴咪已然化身为“哼哼”怪,不过女孩哼出的声音很是好听,她应该是在表达不满,而在别人听起来仿佛是在撒娇一般。
“给你啦。”柴咪脱下了右脚的棉拖,交到了刘伟手上。这回刘伟倒没有太在意,毕竟以对方的水准,再投个几次身上便真的会什么都不剩下。
等三分钟就行了。刘伟盘算。
“太近了所以才投不进的。”柴咪解释说。
刘伟则不断掂量着手中迷你纸团的重量。他本来在怀疑丢纸团会不会很没意思,但事实证明四个人一心想把纸团丢中筒里的过程还是很有意思的。
手机电脑游戏、主机游戏的可玩性和乐趣理应远大于桌游或者聚会游戏。然而和一群喜欢和欣赏的人玩,并能确认彼此的表情,刘伟则觉得可能没有什么华丽的项目能与此刻的丢纸团相比……
小雅拿着柴咪的公务员申论书籍当作标准线,这次投掷区距离筒约有1.5米,就算手再长也无法放进筒里了。
柴咪觉得只踩一个拖鞋很不自在,索性将另一个也脱了下来。
“不要了?”刘伟见状,作势就要收走对方的拖鞋。
“要——”柴咪乖乖地穿回单独一只鞋。
按照猜拳顺序女孩仍然是第一个挑战,她伸长了手臂,但手距离筒的水平距离还剩半米,她手腕发力,报纸团只是斜向前,并没有划出抛物线。
“嗯唔……”见纸团落在筒前,柴咪发出了小动物似的声音。光用耳朵听,刘伟还以为是谁家的小型犬受委屈了。
“给给给。”柴咪将另一只鞋也脱下,因连续失败而懊恼起来。而刘先生很是自觉地将胜利产物聚到自己的领地。
“耍不了赖了吧?”刘伟见柴咪已然赤脚,心里却没有太大的起伏:他觉得女孩的耍赖肯定会无穷无尽。
反过来说女孩能脱伟哥仅有色眯眯的眼睛会很开心;不脱耍赖,伟哥整个人则会安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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