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一女待在一个房间里,准会发生那种事情。而从他们的交谈中来判断,也并非全是情侣,刚见面的陌生人是大有人在的。
而樱一开始请求和刘伟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做好这样的觉悟的。少女当时观察了刘伟没多久,但当晚就做出了如此的决定。
首先刘伟是个好人,樱是可以肯定的。但要说单凭这点就要和对方“生小猫”,樱的心理还是十分抗拒的,不过和无尽的孤独相比,那点抗拒也算不上什么了。
不过年轻人当晚压根就没睡到床上去,之后同样如此。屋子的主人把一张大床让给一个陌生人,自己则睡在瑜伽垫上。而且刘伟还给樱买面包、买牛奶,送给少女头绳和房门的钥匙,带樱看电影……
那天因为脚上的伤,刘伟背着樱在回家的路上,后半程他的双手有些颤动,樱感同身受,心被谁揪了一下似的疼。
少女一年前称过自己的体重,当时刚刚超过了40公斤。就算她已经算是超级轻的那种,但这样的重量要背大约二十分钟,对一个普通人来说不可谓是一种煎熬。
“放我下来吧。”
“不要。”
少女闻着对方脖子上的味道很久,她想着如果今晚伟哥想要跟自己“生小猫”,樱已经不会有任何的不情愿了……
这就是喜欢吗?樱思考着。此刻她正躺在床上,不知道现在几点,也不知道刘伟为何突然会做出如此的举动。
少女能感觉到刘伟正弯着腰,在自己的身上看着,即使樱已经下定决心,但她的双腿还是不住地抖着。
少女觉得既然刘伟在看,就应该让他看;可樱由于极度的害羞,腿无论如何还是在拼命地夹着。
曾经她总是自嘲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害羞的女孩子,总是光着身子在路上走。但现在她却希望刘伟能关掉灯。
“还好,没破。”刘伟直起身,长舒了一口气。他以为刚刚樱起身的时候碰坏了脚背上的伤口,吓得赶紧将她带回了屋子。
这时,刘伟发现樱的双腿抖着,微微张开了一点。樱只穿着一件外套,通常这件外套能到少女的膝盖上方,可由于伟哥把樱放在床上时,衣服有些褶皱,衣角刚刚过了少女的大腿,倘若这时伟哥像刚刚一样弯着腰……
刘伟晃了晃脑袋,甩掉脑中的想法。他发现樱的腿颤抖不止,随即不安道:“怎么了,伤口还是在痛吗?”
他对樱的伤很是在意:对于透明人来说如果药店的药膏不能起作用,伤口溃烂感染的话,最后致死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痛,好多了。”樱也意识到对方的意图并非自己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