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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柴咪此话一出,刘伟赶忙护住面部,不是自己太帅,而是这张老脸已经丢不起了。见女孩弯腰从床上取下枕头,刘伟长舒一口气,同时他在思考自己的危机公关在哪里出了问题。
“让你不出去!”柴咪拿着枕头痛打刘伟第一下,“平时没事就干那种事情,今天就待在家里了?”
受二狗催眠的影响,女孩对“释放者”的说法记忆犹新,她连续攻击,气势惊人。
“我今天出去,我有钱的。”刘伟顺着对方的意思说,而柴咪的攻击戛然而止,女孩抱着枕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伟哥。
嘭、嘭、嘭……
“你当我真的傻,说谎的臭流氓!”女孩的枕击再度袭来。
上一刻,两人还在其乐融融地玩着游戏,而现在,刘伟则被单方面地“暴打”——虽然被软绵绵的枕头砸脑袋的感觉不算糟糕,但他还是在不断思考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呼……呼……”
一分钟过后,刘伟没什么大碍,柴咪却已气喘吁吁,见刘伟从指缝中观察,她停止喘息,“哼”了一声。
游戏的背景音乐亦成了卧室的伴奏曲,在沉寂了一段时间后,刘伟犹豫道:“其实我没有那么……”
伟哥话说到一半,柴咪轻声道:“我知道。”
听到女孩的回应,刘伟的嘴巴张开,被人理解的温暖感觉瞬间包围了他。
“我知道刘先生不会直接对妹妹做什么的。”女孩抱着枕头,坐回到椅子上。
原来如此!刘伟恍然大悟:刚刚柴咪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担心他将“想摸”的感情转移到今晚就要住在自己的家的表妹身上。
就是啊,我肯不定不会做什么的。
伟哥想要这样说,但心中一种奇怪的情绪却阻止了他。
初夏……
刘伟的眼中看到了6岁时身子小小的初夏,看到了初中二年级、扎着双马尾的初夏。
现在她究竟是什么样子?伟哥有一种无比怀念的情绪。关于昨天那个漫长的梦境,刘伟在来到柴咪家时就已经遗忘,然而就像二狗所催眠的那样:那种情绪,萦绕在刘伟的心中,迟迟不能散去。
“但是你先会去摸她的手。”
“表兄妹这样做也没什么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