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容易沉迷于其中,但小学女生不过是在找一种消耗精力的方式,发现电影更有意思,她宁愿攒攒零花钱一周什么都不干,也想要在周末去看电影。
虽然事实证明也不是每部电影都有意思,同类型的看多了亦会没有新奇感。
基友和老衲不再往游戏里零零散散地充钱,渐渐的,他们也不怎么去玩这个游戏了。毕竟不花钱的话,这游戏没法玩。三天以后,说好首充就会消失的大雕竟然重新出现在背包中。
“x,什么鸟游戏。”小眼男骂了一句,随之卸掉了浏览器。
至于魏英才,要到了千刃的电话以后他又采取了连续拨打的方式,并非千刃没接电话,而是对方总冷冷道:“让我考虑一下。”
……
吸……
邻居小姐换了一条睡裤回来,淡蓝衣服和粉红裤子相配,仿佛是豪华的睡衣的套装。再三确认了自己不会怀孕后,她才坐在了瑜伽垫上,但女孩不断嗅探味道,仿佛想要闻到邪恶的气息。
“是水。”刘伟除了反复强调这两个字,并无他法。
初夏则坐在瑜伽垫的最尾端,少女将粟粟放了出来,小仓鼠跑得比想象中快很多,妹妹以为是水土不服的缘故,不过能让年迈的仓鼠焕发青春,得到锻炼,她倒是觉得这样的症状也不差。
忽然,柴咪紧盯着靠在床头柜上的刘伟,“你让让。”
伟哥便从垫子上站起,看着眼前坐着的两个小家伙,心想大家一起玩着桌游应该会很不错。
在刘伟分神之际,柴咪打开了床头柜,里面的制服少女呈现在笨蛋的邻居眼前,“嗯——”她静静思考了好一会儿,不久之后,屋里一片闹腾。
“虾酱,你看!……”
……
即使刘先生澄清了这个手办是二狗送的,但两个女孩仍旧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他。
原因一是调调的造型,柴咪发现了以后兴冲冲地拿给初夏去看,两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实物,调调又是如此撩人的姿势,她们自然就要观察少女的裙底。
结果樱都被吸引过去,三人探着脑袋。此时刘伟装作不经意地挪步,结果柴咪立即给调调翻了回去,仰头道:“你都舔过多少遍了,还看?!”
“……”刘伟被说得毫无脾气,事实上他连看都没有看到。许久,他在衣柜和床头柜的中间轻声道:“我今天下午才带回来的。”
他做着微不足道的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