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浏览手机,每隔一会儿就会点开的物流信息。
至于相框和照片的打印,他在浏览购买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两全之策——电子相框。最大的款式虽然贵,但是今天就能到货,诱惑力十足。这钱花起来也变得相当值得的了。
舔不舔?算了,保持矜持吧。白胖愣了片刻,随即重新低头,看向手机:眼睛看着庞杂但符合口味的各类信息;耳朵倾听着门口的动静。
他所等待的是一种无上的幸福……
两个老人搬着小木凳,找寻着阳光最好的地方。
初夏则抱着粟粟的罐子,来到了阴面的草地前。虽说傍晚是锻炼粟粟的最佳时间段,可作为掌勺大厨,今天那个时段少女的任务很重。
她玻璃罐平放,黄白小鼠却藏木屑堆中,不肯出来。
“粟粟?”
而此刻少女正在等人,闲来无事,她便想利用这个间隙,好好让小宠物出来跑跑。
少女依然穿着睡衣,穿着唯一的变化就是她在里面穿上了内衣。
至于她继续选择穿睡衣出门的原因,她也说不清楚……
粉红的居家服虽然洗过,但上面有柴咪的气味,很是新奇。而接下来她是要去超市,如此装扮大概也不算奇怪。衣服的舒适感自然没话说,但初夏仔细一想,最主要的原因可能就是她身处一个陌生的城市,不可能遇到熟人,水手服也好,睡衣也罢都是可以没有顾虑地穿出来的。
少女在睡衣口袋里备着一包纸,她取出一张,铺在草地上,“放弃挣扎吧。”少女的脸上笑意浓重。
顷刻间,粟粟的世界天翻地覆:庇护它的木屑、食物全部倾泻而出。而仓鼠则同样顺着斜面,最终跌落在白色的面纸上。
少女一边笑着,一边将废木屑包好。她将玻璃罐对着粟粟,小家伙一下子钻了回去。
前往垃圾桶的路上的,初夏经过两个晒太阳的老人。
“小妹妹,玻璃罐里面的是什么呀?”
“仓鼠。”初夏止步说道,见老人一脸困惑,她将玻璃罐稍稍靠近了一些,给他们观赏。
“药鼠。”
“原来是药鼠啊!”两位长者擅自得出了结论,惊得初夏连续退了好几步。
叮铃!
自行车经过,妹妹刚忙避让,结果拿着纸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