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输掉游戏的柴咪看着小雅的牌面,女孩眼睛顿时睁大。之前大小姐隐藏得很好,刘伟以为她的手上都已经没有“泻火”了,不过笨蛋邻居一下子就暴露了对方至少有两张以上的事实。
四人一边聊天,一边玩着游戏,十分惬意。
“很疼吗?”初夏不甚了解,打出了一对猫,她小手伸向了哥哥的牌堆。
“那你要看蛋疼集锦。”柴咪悠悠道。
别提蛋或疼这两个字了!
刘伟听闻仿佛就能回味到适才的痛苦,而一回味起来,眼睛就会使劲闭紧,身子蜷缩,害怕的模样映入妹妹的眼帘,让少女大开眼界,她没抽牌就收回手,问道:“真的那么疼吗?”
伟哥用力地点头。
“那你当时有意识吗?”初夏关切道,妹妹的体贴让他心头顿时一暖——虽说放倒他的主力军就是初夏。
“意识肯定是有的啊。”刘伟话音刚落,初夏仰起头,笑了起来,“疼吗?”期间,她稍作休息,问。
哥哥什么都不说,长叹一口气,如此模样可把少女乐坏了,她又笑了片刻,随手放下了挡住嘴巴的手,一脸疲倦。
看来的情绪的急剧切换耗费了妹妹不少的精力。
原来是为了找乐子才问的啊。伟哥后知后觉,苦笑不已。
“为什么会有意识?”柴咪不解,“被附身的话意识是在的吗?”
“被附身是什么感觉?”初夏也被勾起了兴趣,双眼恢复光芒,完全忘记了抽牌之事。
她们两个刚才还有意回避这个话题,不过发现刘伟确实已经恢复了正常,好奇心逐渐涌起。
伟哥有一句每一句地解释着,破绽百出,然而谁都没有被附身过,粉色、蓝色睡衣的两个女生都相信了。
期间,伟哥看了“女朋友”小雅一眼。女孩脸上带着笑意,理所当然地看穿了刘伟的谎言。
附身的鬼话年轻人也奢望让女友相信,只是对方是如何看待带有“蹂躏”两字的发言,以及呼喊“女人”跳进屋的旷世之举?
即使他们并非真正的情侣,但刘伟非常在意女孩的判断。
见伟哥凝视自己,小雅目光闪烁,不过很快就以往常的状态正视刘伟,没有表情,却让人感到十分舒服。
其实小雅虽然聪慧,却在很多事情上不去多想,刘伟的举动固然充满疑点,包括门自动开关的灵异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