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衣物带着一定湿度,所以年轻人这回没有忘记口袋里有条内裤,回家特意重新搓洗一遍,晾晒在阳台……
现在摸去,起初以为未干,其实只是环境温度显得衣物的触感冰凉。
要知道白胖可是对初夏穿过的内裤梦寐以求。
“你猜是谁的?”
“哼,偷来的。”柴咪不以为然,坐到沙发的一侧。她一开始喝得猛,以至于现在她看到茶几上的玻璃杯,以为是自己的,“我才喝这么点吗?”
“其实是小夏的。”
“嗯?虾酱在哪?”柴咪左右张望,视线扫过樱的时候,少女有一丝紧张,谁让邻居小姐的鼻子较之常人是相当灵敏。
“我是说内裤。”刘伟贴近女孩坐下,小心翼翼地将妹妹内裤叠好,“这是我妹妹的,我可是个大变态。”
两人对视片刻,伟哥承受不住压力,只得侧过头,继续道:“我亲你就是想感受一下,女孩子的嘴唇啊,脸蛋啊……”
罪犯忽然自白,侦探咪缓缓将目光偏向一边,若有所思——抑或是什么都没有想。
透明人则踮脚绕道刘伟那一侧,她对柴咪的反应百般好奇,不曾想女孩只是沉默了几秒,随即开朗地笑了,“忽悠我,那我给你看胸。”说着她低头解起扣子,双手的不知因为微醺还是耍小算盘,好不容易才把第一个扣子解开。
作为观察学的专家,樱也不能确信女孩的意图。而区区一个凡人刘伟当然以为对方是喝醉的缘故,当她的手刚放上第二个扣子,年轻人忙搭在上面,“别别别别别,我喜欢偷鸡摸狗的事。”
“哦。”女孩脸色微红,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然后缓缓拉开衣领,“这样给你瞄一眼?”
“喵。”蜜桃听到一声喵,自然而然应了一下。
刘伟眼看女孩贴得很近,自己却无法自圆其说,只得侧过头,“我亲你,就是想知道女孩子的嘴唇是什么感觉,脸蛋是什么……感觉。”他硬生将准备的说辞道出,许久不敢去确认睡衣女孩的反应。
立式空调的热气来回扫荡,樱发觉自己正处于出风口那里,赶忙错开,恰好错过柴咪稍纵即逝的神态。
后来女孩回到被炉里,独自喝着酒。
不过她的眼睛转悠两圈,显然是想到什么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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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处于大危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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