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
所以才不想问吗,刘伟捂住脸。为此他们两个还设计了一面“家旗”,一个在桃子的自行车上,另一个则在家里
二层的朝阳窗户上。
……
伟三世回想当时的情况,便如实告诉妈妈是怎么准备这份礼物的,至于之后小女孩每天坚持骑一会儿车也全是她自己的判断。
————
如此一想,丢那个自行车出去的东西让刘伟心生怨恨,但他很快压制住这样的情绪。
正在与他对视的是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眸。“今天时间过走得很快。”小女孩说。
看到桌上的彩色画,父亲问:“桃子,快问快答。待在游乐场,时间会变?”
“快?”桃子不太确定。
“是的,因为桃子感到快乐,所以变得很认真,时间就会变得很快。”刘伟略作解释,随即问道,“那看《屎壳郎的一生》,时间是会变?”
“唔……”小女孩思索片刻,“没那么快了。”
那是一部纪录片,起先桃子被吸引住了,只是它毕竟不是个儿童片,加入了不少生物学知识,以及很多大人自以为的生命哲理。
“在这里呢。”父亲指的正是犬景饭店。
“……桃子不知道了。”
“那今天和昨天比?”
“快了!”桃子指着她的画作,“还想画给爸爸这幅画,可是桃子有点累了。”
他们身后的床上布置了30多个大小不一的千纸鹤,有些站立,有些倒下。折纸的柴咪头顶还立了一只,是想吸引女儿的注意。
当刘伟望过去,她会扭过头,假装对刘伟谈论的话题不屑一顾,以示对丈夫抢走桃子的不满。
其实吃完晚饭,小女孩也想和妈妈一起玩,不过想到答应给爸爸绘画女人沐浴的场景,桃子便一直画到现在。
桃子对事物的观察比较细致,画画时也不急不躁,通常这个年纪的孩子画起画来颇有抽象派大师的风范,而桃子的作品有已经有长她好几岁的学生风范——不用她本人解释,父母便可理解。
于是桃子在父亲的怂恿下画了一整天的画,其中有很多幅是一家人去游乐园的场景,刘伟欣赏着画作,发现进步明显,便为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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