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换来妻女异口同声的评价。“而且桃子问的不是它们是什么,是这个地方是哪里。”小女孩补充道。
“动物园?”
“不对。”柴咪断然道。
“肯尼叔叔的农场?”
“不对。”这回是来自创作者的否定。
炸鸡店仓库?刘伟脑海中闪过这个答案,当然被立即否决了。
“真是的,这都看不出来吗?”
“真是的……”
而两位女士则玩起了你说一句,我用更富有感情的声音重复一句的游戏。
“这么明显的。”
“这——么明显的。”
“别以为你百分百正确。”刘伟提醒柴咪,妻子却是哼了一声,满是对丈夫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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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桃子重新开始作画,刘伟确认一眼怀表的时间,还差十分钟到八点整,他和妻子小声商量过后,告诉女儿他们两个要一同出去一会儿。
“好想上厕所啊……”刘伟喃喃自语一声,见妻子都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他便放弃了这个想法,道:“亏你知道那是学校。”
柴咪合上门,“因为你没心,还和别的女人鬼混。”
“她绝对是蓄谋什么,很危险的。”
话题总算回到酒店里的“第四人”身上。
“那你脸上为什么会有她的口红印子?”
刘伟听了无言以对,晚上见妻子的第一眼,身上女人的香味不说,光是这个口红印令让他彻底陷入被动。
两人轻轻踏步,中途在楼梯的拐角停留,开始认真地讨论如何处置那个女孩……
哐、哐——
室外风雪交加。房间里尚未觉得,但是来到狭长的走廊和楼道,狂风拍打窗户的声响愈发清晰。
刘伟将女孩反锁至205房间后从四个方位确认过犬景饭店外的情况,并未看到所谓的交通工具。
不请自来的客人看来已经和他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已久,让他不寒而栗,而且不管刘伟怎么询问,女孩对她待在这片隔绝之地的原因是只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