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喂……”刘伟哭笑不得,歉疚向司机赔笑。随即他点点手机,对女孩道:“你去吧,会给你的。”
“好的。”高花推开门,利索地下车。
“师傅,不好意思了。”
“没事的,漂亮的小姑娘脾气都大。”中年人仿佛看穿了人生,他的语调意味深长,仿佛刘伟未见市面,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全然不知道刘伟身边有一堆温柔,且脸蛋姣好的女孩子。
嘭嘭。
女孩拍着车窗。
“怎么了?”
“谢谢你。”女孩弯下腰来,目光迷离不定,“谢谢……”
结果司机一点都不给高花面子,没等刘伟回应,便一脚油门把车开走,推背感犹如跑车。
说好的没事呢?年轻人苦笑着望向中年人的秃头。
……
这便是刘伟伤势的由来,除了向樱当睡前故事讲,他不打算告诉其他任何人,纵然是咪字辈的狠角色也是寻找不到突破口,便只能强取豪夺。
“我进卧室了。”刘伟淡然道。猫腰靠近的邻居小姐一怔,随后有气无力地回到被炉里。
刘伟经常性进卧室锁门,按照柴咪的说法,叫作不太友好。
察觉到女孩沮丧不已,还回头偷看自己,伟哥感觉过意不去。即便他早强调过是因脸上的伤而选择单独吃饭,至于白天锁门是因为要直播,夜里则是习惯使然。
谁让樱也要睡觉,不能24小时避开女孩走。
假如家里关着窗、关着电视,樱都不敢穿着拖鞋,否则柴咪就会一机灵,说听到什么稀稀落落的声音。
这时少女正盘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宛若在进行修炼。
另一边,柴咪的脸无力贴在桌面上。
不管刘伟怎么解释,女孩子终究是多愁善感,说不定柴咪早就胡思乱想,认为是自己被讨厌了。
年轻人便道:“除了口罩不能摘,其他事都没问题的。”
柴咪换一侧脸贴在桌面上,双眼不抱任何期待,望向刘先生,“不锁门。”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