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不起。”他忙道。
“没事的。”樱认真地回复道,仿佛这是什么重要的对话似的。沉默些许,少女抱住膝盖,也将身子埋下去。
于是水溢出了一点,两人便一同起身,露出肩膀。
“今天咪咪说得有道理。”
“名字吗?”刘伟惊呼。
“不是。”樱笑了起来,“是后来那个。”
“哦——”
冰凉的啤酒因身子逐渐发热而变得好喝。
至于大冬天冰箱里的两罐啤酒为何在一个晚上全部不翼而飞,刘伟考虑着要不要向侦探咪编一个靠谱的故事。
“比便利店买的苦。”刘伟看着瓶罐,logo周围有一行行的英文,他看了一会儿,感觉昏昏欲睡。
透明人见状,倾身伸出双手。在瓶子滑脱的一刹那,樱便稳稳接住,刘伟也惊醒,溅起不小的水花。
“诶,酒呢。”他的手向下探索,结果直接摸到樱的小腿。
少女急道:“这里哇。”
“啊,对不起。”刘伟抽回手,接过酒来。他喝了一大口,发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我的要吗?”
“可以吗。”刘伟接过樱的酒,望向开口。
对于间接轻吻,就像日常拥抱一样,以为已经习惯,但不经意间还是有害羞的感觉会涌现出来,令他犹豫不决。
“假如绪礼让你拍照,坏人会愿意吗?”樱好奇道。
感到尴尬,坏人赶忙喝了一大口酒,这回咽下去,他开始觉得头昏脑涨。
……
回来的路上,柴咪除了给刘伟瞎取名字外,亦透露出绪礼一直觉得刘先生对她太好。
“暑假你们不是去海边旅游了吗?”柴咪语调渐重,最后用哼收尾。
邻居小姐对此事耿耿于怀,刘伟已见怪不怪了。他帮忙接过盒子,又说明天玩一上午的骨牌,女孩便马上忘记了。
“真的一星期的上午都玩?”
“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