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游刃有余,中途甚至给小雅去了通电话。
……
还是被识破了?绪礼想。
只是侧头望去,柴咪凝神静心,甚至还渐渐闭上眼,似乎要靠专注力听清外边的风吹草动。
此刻
绪礼的心里愧疚与好奇并存,但她终究是希望伟哥信以为真,且伤心的程度相当严重。如此一来试探他的咪咪姐会开心,而且等女孩再度出现,刘先生同样会感无比安心,便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然而整个屋子里寂寥无声,压根就不像是有四个人在里面。
是听不见,还是他们真的就没有在说话?少女不免产生怀疑。
刘伟他们刚进屋,绪礼能从贴在地上的胸口那儿清晰感觉到心脏的跳动,不得不稍微支起身子;可目前少女几乎已经静下心,仍旧什么都听不到。
肯定是发现了吧……
她考虑到唯有这种可能。
事实上刘伟并没有满房间地乱找,没有急切和妹妹说明情况——几乎没有任何急躁的表现。
“刘先生信了。”柴咪却给出完全相反的说法。
“不会的啦。”
本来她们躲在房间里的床底下,只需细声细语,肯定不会被人听到。
但是由于在干坏事,两个女生说起话语速稍慢,且不带任何的气息。倘若她们再在隔开个10公分,恐怕都不会察觉到对方在说话。
“肯定信了,赌什么?”柴咪问。
绪礼应道:“没信的话,刚刚那个要抵消掉。”
“那个”指的是少女要亲咪咪的脸颊。
之前她们在等待伟哥回来时,柴咪信誓旦旦说刘先生会带一个女人回来,绪礼当然不信,咪咪便打赌说输了要亲一下。
大门一开,发现门口确实有一双女孩子的腿,绪礼也顾不上打赌输掉,脸紧紧贴在毯子上,试图看清对象的外貌。
发现是初夏,少女总算放心下来。
————
妹妹意识到家猫不见,打破沉寂。绪礼立即竖起耳朵,静听刘伟的回应。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