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队等候。
叮铃铃!叮铃——
刘伟被手机铃吓到,看到来电显示是柴咪,脊背都变得有些发凉。
鉴于与三个女生开了一间房,他决定忽略掉女朋友的电话。
高花坐在巨大毛线球上,看刘伟慌忙将手机消音放回口袋,女孩眉头紧锁。
“骚扰电话。”伟哥感觉到花花的视线。
“9点会有骚扰电话?”
房间内有四张单人床。两个是椭圆的猫窝状,贴地较矮;另两张方正的床分处“猫爬架”的上下,类似于上下铺的感觉。
小墨进屋以后就喝了一大口的水,也不管那是高花买果汁。接下来她凭直觉来到猫爬架边上,顺着绳梯爬到高层,“深海巨鲸。”她高举枕头。
女孩用手挠了床头杆子上垂落的逗猫棒,羽毛前后摇摆。
与懒洋洋的像猫不同,无论谁上这样的床,都会被衬托得像只宠物。
伟哥不禁看向高花。
谁让她刚进屋时也做过一模一样的举动。
“看什么?!”
“看你不服吗?”刘伟学样强硬道,高花一下子就没了方向,俨然是受了委屈的模样。“开玩笑的。”伟哥连忙说道。
与此同时,小墨撑了个懒腰,抱着枕头就钻进被窝,因为身体小巧,所以头能枕着、弯起来的双腿亦能夹住“巨鲸”。
“如果被欺负了叫我,晚安。”
而除去爬梯子时掉下的贝雷帽,女孩的穿着与上班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在和谁说话?”
“妹妹吧。”
“不是在洗澡吗?”高花拽着毛线球的线头,骑在球上焦躁地摇晃,“为什么我们的房间又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四人间的空中楼阁有独立的浴室。浴室的一面是完全透明的玻璃,直对房间。浴缸占了大半区域,一旁可以淋浴。
不用需要等到邻居小姐宣判——无论是谁窥探到此番光景,都会认为刘伟是一个丧心病狂、无可救药的变态。
“嘘,人家睡觉了。”这个变态轻手轻脚来到开关边上,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