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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布里尔正隐匿于村落建筑的一角,余光却看到副团长布莱兹那里,有一道刺目的红光闪过。
他的公主通过法阵被传送回来了。
老团长马上吹响了藏在牙齿里的哨子,示意团员停止攻击。
“咕,咕,咕!”
一时间,村庄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加布里尔看向红光发出的方向,有镜子的反光在那里一闪。
然后,毫不留恋的,野骑士们像潮水一般的退去。
豁牙跪在地上,捂着喉咙,一秒钟前,那里被一只手紧紧掐住,明晃晃的钢针距离自己的太阳穴只有几厘米。
他本来已经在期待着自己的死亡,却看到眼前的敌人听到一阵鸟鸣后,直接把他扔下,以堪比百米运动员的速度撤退。
豁牙不会天真到以为他的撤退是自己的团伙造成的。
那么,如此可怖的敌人是为什么会溜走呢?
对了,这里是祭坛,本身就属于让人敬而远之的东西。若不是这次的财富过于诱人,豁牙也不会带着伙计们突入森林。
豁牙站起,一路上收拢伙计,嚷嚷道:“快,快!他们走,我们也溜!尽量和同伴汇合,孤身一人是走不出去大森林的!”
即使已经受过一轮清洗,豁牙仍不时看到散落在各处的宝物。
痛心,但命更重要。
他一把闯入之前自己所在的房间,被折磨已久的土著女孩已经死去多时。豁牙眷恋的看了她一眼,拿起了已经被自己甄别完毕,放入背包的财富与珠宝。
忽然,一样东西映入了他豁牙的视线。
是个笔记本。
原本混杂在珠宝堆中的笔记本,豁牙觉得可能是佩斯号列车上原本某位已经被摔得粉身碎骨的贵人的。
豁牙认为自己是个雅致的人,本想在施以折磨时进行阅读,感觉格调都高了不少。
但可惜,本打算折磨的对象已经死去,而突如其来的敌人又表明附近可能有潜在的危险。
把笔记本留下,当做纪念吧。豁牙这么想着,顺手把书本收起。
……
特拉佐尔把有着两张面孔的提灯用灯罩蒙好,背到身上。
现在,她要在这邪物的引导下,踏上帮路德恢复身体的旅程了。
临走前,她再度回头看了这里一眼,已经被扭曲成实体旋涡的地方,是她的家。
蝴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