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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发现脚下红色的涓流早已浸湿她的鞋,一点点血花被甩起,像顽童抓起了一把红宝石随意撒出,居然隐隐约约的。将苍白的月光分成了深色的彩虹。
直到现在,奥罗拉才发觉自己也开始变得不正常,居然一心为了寻找通向帝都的道路,而下意识的忽略了这里最需要关注的东西:
尸体,乌鸦面具们的尸体,疑似调查员们的尸体。
尸体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地面,染红了这苍白的月光。
修女猛然抬头,盯着仍然在微微啜泣的玛丽莲,颤声:“这里……这些?玛丽,这是怎么回事?!”
而玛丽莲也忽然停止了哭泣。
她抬起头,双手的皮肤开始有所变化,而眼睛刹那间已经比月光还要冷:“我不知道。”
“你说什……”
“我说,我不知道。”玛丽莲缓缓站起,身上淤积的血液如瀑布落下,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
混杂着奥罗拉的心跳,玛丽莲一步一步走下这血肉堆成的高台,但某一步时,她的脚下,竟然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悲鸣。
有人还活着,这些乌鸦面具中,有人还活着。
奥罗拉刚刚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看见玛丽莲抬起了她修长洁白,却已经染血的脚。
然后,重重踏下。
噗滋。
幸存者微弱的悲鸣停止了,玛丽莲甩了甩玉样的脚掌,将上面红与白的秽物甩下,声音仍旧冰冷,却是展开了仍挂着泪痕的脸,有些娇艳的笑了:“我不知道,你明白吗?”
奥罗拉抿嘴,沉默,掌心正暗暗酝酿着魔法的力量。
而玛丽莲身体开始快速变化,肉刺生成,就像等待展翅的凤凰。
她们在对峙,奥罗拉知道玛丽莲杀人是为了灭口,为了不让维塔失控的消息流传出去,然而,是她也将自己当成了同伴?才会在担忧维塔时不经意间说出口?
该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有一阵刺耳的声音打断了这气氛:
“丁琳桄榔……”
二位女士一齐回头,却发现是沃芙。她捏着两个酒杯,摇摇晃晃,东倒西歪:“哎呀?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然后,狼外婆把酒杯往地上一放,打嗝,轻笑:“哎呀,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说完,顺脚把周围落着的一个头给踢开:“不就是几个人嘛,嗝……”
“几个人,你在说……”奥罗拉气急,想要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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