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还用说?去报警!”昆娜甩来迈尔斯的手。
“报警?”迈尔斯气极反笑:“你是嫌现在的医生不难找,觉得我们的孩子还能耽误很久吗……”
“又或者,”维塔抬高音量,打断这即将爆发的家庭纠纷:“你们也可以考虑一下我给你们的第二个选项。”
“……是什么?”迈尔斯嘿嘿冷笑。
“让我诊断一下你家孩子的具体病情就好,当然,是免费的。”
……
迈尔斯夫妇答应了,他们当然只能答应。
只是在维塔“不拆屋顶,只开窗”的条件下,夫妇两人虽然仍不情愿,但还是竭力配合。
只有配合才有送走维塔这个瘟神的一线希望。
维塔和艾比也在配合,掀开床上男孩身上的被子,把因为身上裂口中冒出的鲜花而黏在他身上的衣物给剪开。
只是维塔有些不满,因为艾比实在笨手笨脚。
终于,在艾比用着剪刀又一次在她自己手指上划出一道口子时,维塔忍不住通过脐带传过自己的质疑:怎么回事?
我又没干过这种活,艾比反驳:倒是你,不关心一下柔弱的我吗?
我既不是奥罗拉也不是约瑟夫。维塔瞥了一眼她的手,自己加大了撕开小男孩衣服的力道。
终于,在艾比“你为什么这么熟练”的轻嘲中,男孩龟裂而布满鲜花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了维塔眼前,一股比之前浓烈数倍的异香直直扑来,熏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浓烈的几乎像是恶臭。
好在,乌鸦面具本身就有过滤空气的功能,维塔弯腰,将其中一朵鲜花花瓣贴在面罩镜片上。
观察。
观察了良久,直到艾比拽了拽连着她和维塔间的脐带,小小的打哈欠:“不用看了,和你记忆中天上那片原野里的花朵一模一样。”
维塔得出了同样的结论,眼前的男孩相比人类,倒更像是位于那片天上花海中的石头。
那按照自己的猜想,这名孩子会变成这样的缘故,大概率就是接触到那些承载着天上知识的载体了。
一旁的迈尔斯终于忍不住,他咽了咽口水:“……你,你真的在帮我家孩子诊断?为什么?”
“身为疫医,对稀奇古怪的病例感兴趣不是很寻常?”维塔随口扯谎,又向迈尔斯询问:“你家孩子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大概是三天前,太突然了……”昆娜女士抢先回答。
“你家孩子在患病前,有捡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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