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最为基础的风景情怀,谁都玩不出什么玄机。我便以力破巧,以我男儿豪情万丈对你女子细腻阴柔。你以小见大把江山天下看得清秀,我便画龙点睛将儿女私情写得悲壮。
文斗擂台下几位大佬悟出其中玄妙,不由自主鼓起掌来。把这种没有深意的上联硬是在立意上工整对出个大小阴阳,非世子无可作为。
看完霍鑫的下联再观尹熙颐这边,便见她卡在十秒终止处正好停笔:
“华夏神韵无语传唯龙可翔九州”
尹熙颐这一联的书法柔静雅秀中透着颜筋柳骨般的大气。历史上能结合软硬阴阳两种风格的书法家不多,故而尹熙颐的字尚未经历岁月的雕琢也已经自成一体,比之霍鑫业已成名的‘弹指狂草’不遑多让。
只是这内容不禁让在座不少的大佬摇头。除了词性还算工整,怎么看都是和上联驴唇不对马嘴的意思。
“华夏神韵无语传”,没有什么话语可以道出华夏的神韵;“唯龙可翔九州”,只有真龙才可以自由自在遨游天下。字面意思上,就是说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延龙脉传承,非常人可以轻松驾驭。
本身立意倒是颇为深远,但遑论与上联呼应,便是连词性断句都互不关联。难道云裳仙府真的是黔驴技穷了,最后摆上来个花瓶糊弄我们?如果只是和楼下广场上同样的水平,你不要学世子思考那么久忽悠人行不?
对于尹熙颐的下联和宾客们的反应,曲芸只是垂眸微笑。直到李宗颇为震惊地道破玄机:
“这是,无情对啊!”
所谓无情对,即是俗称羊角对的一种特殊体例。它讲究上下联对仗工稳,逐字相对。而两者间的意思却偏偏要具备歧义,广用借对,用驴唇不对马嘴的工整结果让人拍案叫绝。
无情对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宋朝,直到大庸文斗擂兴起方为鼎盛。故而这东西在文斗擂上倒也相当常,只是大多数文斗擂上出现的版本,都是打擂者受制于时间限制来不及细考进而取巧的手段。
比如给“万物皆下品”对个“一心不上尝”什么的。每个字都对仗,但不仅上下文之间毫无关联,连下联本身都是字句不通的,这就有些糟糕了。
遇到稍微有人脑子活泛点想起用借对法谐音把品尝的“尝”改成赛场的“场”,都会被称为智对传颂青史。
事实上,这还真是近百年前元初节文斗擂上的真人真事。一个性格别扭厌弃抛头露面的名为刁狄的书生被人强推上擂台,恼羞成怒歪打正着留下了如此千古一对。
都说了是歪打正着,这刁狄也没有多高的才学,后来并没能考取功名,一生就只留下了这样一副对联。
会出现这种牵强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