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的机会,不觉得庆幸吗?”
其实欺骗一个身体状态濒临死亡导致意志涣散的人是十分简单的,但贝爷似乎是极不擅长骗人这件事情,于是有了这种耿直到愚蠢的劝导。
“救我……就,告诉你……”背头毫不松口。
“该死,如果女医还在的话……等等!”贝爷说着一拍脑门,随即手上出现了一支针筒。他对着背头的脖子就打了进去。
“给我打的药,超人的?能……救我?”背头被人拎在手上,全身又缠在坚韧的菌丝茧中,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不,我说过,你没救了。刚才给你打的是女医留下的吐真剂……呸,现在是本大爷在向你提问。告诉我,你来自哪只团队,那边的超人有几个,各自都是什么能力,什么性格?”
贝爷感觉自己被带了节奏,恼火地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问道。
背头面容扭曲,也不知道是身体的剧痛还是在进行什么激烈的心理斗争。但女医留下的药剂显然绝非凡品,他只坚持了三秒中便开口了:
“是云裳……仙府。有,六个。领头的……音乐家,唱歌,引发奇迹。男的,把碰到的东西,全变成怪物驱使……还有个女的,狙击枪……她们,很冷静,无情……”
贝爷用扇子抵住下颚若有所思:“这样么?那另外三个人的能力……喂!”
他说着开始猛烈摇动起背头的巨茧,因为后者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似乎不打算再回答他的问题。事实上,背头已经说出了他知道的全部。毕竟一路上展现了能力的也就曲芸她们三个人。
为了配合众人行动,康斯妮并没有表现出过快到拉出残影的速度;梅娴诗的散寒春则完全没有被背头的肉眼所注意到;
而至于任棉霜,一手一个拎着两个成年人从二楼跳下这种事算是特殊能力么?在普通人的观念中,这种事情超人什么的本就应该能做到吧?
就在这时,虫女突然上前,扬起口器上的巨钳嘎嘣一口咬断了背头的脑袋。
这个举动把贝爷都吓得猛然往后一跳,随即恍然大悟把剩下的身子也扔在地上道:“多谢提醒,本以为这家伙至少还能撑几个小时呢。女医的药还真是……太够劲了。”
显然,虫女用某种不得而知的办法探查到背头已经死了。把脑袋变成强大的昆虫,似乎也意味着一定程度上大脑形态的改变。
智力如何尚且不得而知,但是这位的沟通方式和习惯已经明显的与正常人类有了很大差异。亏得贝爷总是能马上明白她的意思。
而这个时候,贝爷正在用折扇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