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为掌管庸都一切大小事务吗?!”沈守强有些暴躁地咆哮道。
他倒不是对霍鑫?有多大的不满,主要是怨恨自己花了这么多天不能打游戏,就吃苦耐劳地像只工蜂一样趴在窗台上狙击街道上的小混混和非法武装,到底特么的是为了什么?!
一旁座椅上的左相低垂着眼目一言不发。他没有跟着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愤怒,而是选择等待与旁观。对于霍鑫?而言,这是个十分不好的信号。
果然,他一开口,便带来了沉重的压力:“既然摄政王将所有的权柄留下,那么可就不能将如何处理眼下的局面的问题全都推给老夫了,世子殿下还真是足智多谋啊。”
对于左相的冷嘲暗讽霍鑫?没有做任何答复。如果只是被挤对一番就能混过去,那简直是太幸运的事情。
左相微微冷笑一声:“老夫不是不相信世子的能力,只是再天才的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事件恐怕也难以做出稳妥的决断。这种时候,活得久一些还是有点用处的。
你以为如今之乱,各地封侯与你们这些应选者为什么还会按兵不动,静待我们的反应?是因为摄政王手下的武力,因为龙的传人拥有绝对无法反抗的实力吗?
不,显然不是这样。云裳仙府屹立不倒,在那些蠢蠢欲动的野心家眼中就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
霍鑫?瞳孔一缩。他怎么会意识不到左相提出的问题?天下大乱的下一步,必将是群雄四起。他先前之所以并没有因为乱象渐显而忧心,完全是出于知道这事父王预料中的布局,也相信那个人一定有最后收官的手段。
结果臧王下到残局拂袖而去,后续的安排根本就没有人知道。若是对方非要逼他现在拿出个解决方案来,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然而左相却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咄咄相逼,而是话锋一转:
“他们之所以还在等待,是因为朝廷还在。因为他们任何人起事,都无法在少了朝廷官员支持的情况下稳定大局,早晚会被像他们一样的野心家拉下宝座取而代之。
你猜猜我这两周一共接到了多少电话?你肯定猜不到,答案是,每一个!十八位正副州牧,三十一位郡侯,每一个人,都在向朝廷示好。
所以当务之急,你需要做的是首先保证满朝文武的安全。如果中心行政指挥系统因为恐怖分子出其不意的行动而瘫痪,你们想要再力挽狂澜恐怕就很难办到了。
当然,如果这一点有困难的话,不妨临时交出几天指挥权,由我们这些老家伙一起协商处理。”
诚恳的摊牌中带着一丝威胁。得朝众者得天下,我们不是非要跟你臧王府合作。我们愿意追随,只是对霍悯阳个人的信服,如果他真的铁了心不再管这摊子,那我们也不是没有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