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信任人家呢。对于【清算】,依子一直以来都是尽人事听天命的态度,对于赢过你们的把握不过五五开而已,仅仅比那些只看表面数据的凡人所想的稍多一点罢了。
毕竟情报不足啊。虽然对你们那边的拉马克游戏域环境和文明水平有所了解,但至今为止依子连棋桌对面的那孩子都不曾了解过……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笃定依子会胜,”
曲芸说着,笑容突然变得狡黠起来:“至于尸山血海,你这么说倒也不算错。话说依子是不是该提醒你注意一下,虽然你只坐了一点边沿,但坐的地方恰巧就是石墩上沾了血的部分。
嗯,刚粘的,新鲜的血。抱歉,看你衣服貌似挺贵的,忍不住提醒一句。”
母亲一听就炸毛了,慌忙从石墩上一跃而起:“老娘跨越一个世界冒着风险跑过来,就是为了听你这毫无信心的抱怨?话说这血又是什么鬼?你刚用这石墩拍死了人?就在自己家后院里?尸体呢?吃了?”
她摸了一把屁股,裤子上果然黏糊糊一片,这让她愈发惊怒交加。她倒是更希望血迹什么的是眼前这疯女人戏弄她的。
毕竟若音乐家的话里若掺杂些谎言,那么就只不过是让人难以揣度而已。能做到这一点的策士有很多,寻常得很。
偏偏至今为止她就没听这家伙撒过谎,一直以来都是不动声色便把她骗得团团转。从乱神镇对佐伊的诱导,到上一场游戏中那整场的幻觉魔术大戏,音乐家的诱导从没有半丝刻意的痕迹。
这已经不是把说谎当做家常便饭让人真假难辨,而是已经在更高维度上模糊了“真”与“假”的概念,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蛛网上的蝶一般无论如何挣扎也不得脱逃,毛骨悚然。
“不,依子所料不错的话,恐怕你并没有面临着自己以为的那么大风险。对于统帅这人,你还不够了解,”曲芸却不睬母亲心中一场大戏,自顾自调笑道:
“这凳子上的血是我们自己人的。依子怎么可能做出抡着石墩砸人这么粗鲁的事情,就选有这心,人家也抡不动啊。
至于这院子里刚刚是死了人,好几个。死法各异,反正是没有被石墩拍死的。吃掉么……一小部分吧。”
随着曲芸语毕,阴影中逐渐燃起绿焰,勾勒出刻耳柏洛斯三颗磨盘大的脑袋。
只是这阴森的背景下,大狗却小心翼翼地用鼻子碰了碰曲芸,场面莫名温馨。唯有右边那脑袋不知所谓地流着口水大嚼着嘴里的人腿十分碍眼,让整个气氛奇怪地诡异起来。
“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难道你就比我还要了解我们统帅了?”真看到咀嚼着人腿的三头大狗,母亲的惊慌值反而下降了少许。
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血腥场面哪个超人不是家常便饭?唯有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