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棉。
“忍着点。”
说完,就摁在罗里伤口上。
罗里也眉头皱了皱,没有吭声。
“这是在哪里弄得?”
苏雷一边处理,一边问道。
“这个东西你不该知道。”
蒙哥马利脸色一沉,低声道。
“身为医生,我必须对伤情做全面的了解,在哪里受伤,也是必须要了解的。”
苏雷毫不客气地回击。
“是在一处建筑废墟,我被掉落的金属板划伤了。”
罗里开口道。
“你可真不幸,如果砸到你的头,我可就不回你。”
“很好,感谢你配合治疗。”
“送你一针破伤风。”
苏雷弹弹针管,对着罗里肌肉扎下去。
“嘿!艾布纳,给罗里做个简单的缝合。”
正巧艾布纳抽完烟回到帐篷。
相对于苏雷,蒙哥马利与艾布纳更熟悉一些。
“今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外面的人都那副模样。”
“今天苏出救回一个已经宣布死亡的伤员。”
艾布纳也很激动,同为医生,将病人从死神手中拉回来,是一件颇有成就感的事。
“而且,是一个几乎是不可能抢救过来的人。”
“诞生一出奇迹诞,这里的人怎么能不激动呢?”
想到自己看到检查结果,同样大吃一惊的样子,艾布纳对两人的表现不足为怪。
夜里,体育场内燃起好几堆篝火,驱散了雨后的寒冷。
当地的人们围在篝火边跳着舞,大声吆喝着什么。
其中还有人对着天空痛苦。
这或许是这里人们对于逝去同胞的怀念仪式吧。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