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年少的他还不懂无规则的自由只是混乱,那样的自由算不上什么好事。
规则的存在本就是应势而生,它最初也不全是上位者创造发明的,再远古时代都会有着约定成俗的规矩,这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然后不断的演变,越发成熟的规则变成了现在我们所见的模样。
自由就是规则圈中的一片牧场,那里面可以随便奔跑,围栏既阻碍了自由,又创造了自由,说实话这是十分奇妙的。
斯派克就是个天生的冒险家,这早在他出生前就被得知,所以起码在他成年前,他家里人都不会真正让他脱离那根束缚着他的缰绳。
毕竟那样的后果只有两种,要么他撞得头破血流横死街头,要么他打破规则世界大乱,似乎哪种后果都不会是家人能接受的结果。
对于自己儿子,她很有耐心,缓缓蹲下,和站直的斯派克对比现在还稍微矮了一些。
近在咫尺的对视,斯派克能见到母亲眼中倒映出那个有些不安的自己。
被揽如怀中,她的声音似乎是在撒娇一样,轻轻的问着:“难道斯派克就那么不喜欢我吗?我的孩子,可以陪陪这位孤独的母亲吗?”
显然对此斯派克没有一点反抗能力,他也不想反抗,低声答应着:“不,我当然喜欢你,我不会乱跑开的,我很久没有这样了。”
“你的父亲快要回来了,我们可以去一次远足,那肯定会很不错。”
“我知道了。”斯派克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比起探索未知的神秘世界,远足这种活动显得太弱了点。
“很晚了,该睡觉了。”
“晚安,母亲。”
“晚安,我的孩子。”
斯派克从后门回到屋内,三楼是属于他的小世界,哪里有着他的卧室、书房、杂物房,还有他最喜欢的秘密基地阁楼的通道。
回到房间的斯派克也没有立刻睡觉,他感觉自己失眠了,书籍已经满足不了他,他想亲眼见到那些风景,可是他没办法就这样离开。
不顾一切或是当个听话的孩子,这些日子他被这样的烦恼困扰着。
房间的灯已经熄灭,那位一直挂着温和笑容的女人还在庭院中注视着那户窗,直到斯派克沉沉睡去。
她目光转向下方,半山腰处的这间小屋能俯瞰下方的景象,现在她眼中再无笑意,温和不再,双眸中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