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蜥蜴也不会跟你的!”他掷地有声地说。
阿萨巴姆又不理他了。不过罗彬瀚也不感到恐慌。他不会幻想阿萨巴姆会因为之前在河上发生的事儿而对待他温柔亲切起来,但也不至于突然间激发了她的杀意。迄今为止矮星客的行为显然遵从着某种他尚未看穿的逻辑,在他真正丧命以前,他和他的匕首总是要为她使用的。而现在他对阿萨巴姆说话的习惯也有了更多的了解,不知怎么他明白她用的是一种过去式,她在说他们在寒霜之蛹上的旧账。
罗彬瀚笑眯眯地看着她。他当然是永远不会忘记那件事的,那一次冷酷而迅疾的处决,他相信她曾经对无数敌人做过类似的事。那些敌人里有十恶不赦的暴徒,也有叫凡人肝胆欲裂的怪物,它们所沾染的罪孽绝不会比阿萨巴姆更少。但在寒霜之蛹上,在他甚至不知道“矮星客”这个词的时刻,她毫不犹豫地把他杀死。她会这样对待他,她想必也这样对待过别人。他甚至想到了她手脚上的溃烂与裂伤,在那些折磨着她的罪孽中可也包含着像他一样的受害者?她承受的——其中的一部分——是完全罪有应得的。
“你真觉得这套管用吗?”他说,“割掉一茬旧的,再培养一茬新的?听起来和春天可没什么关系哦?听起来像是谁把外头的野地当自己家的花园。当个使唤丫鬟们的老农场主挺气派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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