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琳嘴角一翘,“算了,强求无益,不过我打听到你和一个女人同时回来的,那人是不是项雪?”
“只是进城时巧遇了一个女人,是她告诉我进城时还要体检隔离,所以项雪就没进城,躲到了城外,你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
“看你说的,我有那么无情吗?”
江宁笑了一下。
“你真以为我的心是铁做的,你救了我那么多次,我怎么会害你,或你的朋友。”
汪琳说的很诚恳,诚恳到让江宁觉得太假了。
“既然你知道我不会允许你害项雪,你还这么执着的找她,是不是说不过去。”
“我是想让她配合我们实验,你想如果从她身上找到血清或抗体,我们就会成为人类的功臣,难道你不希望我们收复失地?”
“希望,但要守基本的原则,我对做事无下限的人或组织都没有好感。”
“哼,幼稚,如果不是我们复灵会做了那么多实验,现在许多武道的基础都不复存在,你觉得人类还能守得住日光城吗?”
“所以我只有视而不见了,也没反对你们,只要你们不来招惹我就行。”
“真拿你这种人没办法,死硬死硬的,让人头痛,你就不懂得变通一下,如果有更好的办法,谁愿意去做那么多不人道的实验。
我也不是生来就是冷心冷肺的人,你和我相处了那么久,难道一点都不了解我。”
“我们到外面谈吧。”
“好。”
汪琳跟着江宁出来,江宁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他拿出烟来,“来一支吗?”
“被你气的肺都快炸了,再抽烟更上火。”
江宁点了一支,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白烟。
“其实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自认为很了解你了。”
“那你说说。”汪琳有点期待。
“你是个自私的人,不达目的,死不罢休,我相信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项雪。”
“只要你回山海团,我就不派人找她。”
“你自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