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都是女修。
江宁认真看度婷织衣,她手法娴熟,织得很快。
“师姐,多长时间织一件法衣?”
“快的一天,慢的三个月。我们迟昕山主要产出是姐姐的灵花和我的法衣,其它收入都不算多。
你看外面这些都是老手,最近订单量大,我又招了些新来的弟子,一个带一个。”
“织衣的器阵不保密?”
“不,织衣用到的器阵就那么几个,法衣的品级主要看材料和织法,所以我们对织法保密。”
“师姐现在用的是什么织法。”
“提花隐织,这需要手和魂力配合,这样织出来的法衣才看不出纹路,光洁如水。”
江宁在温池中拿着冰蚕丝,学着度婷的样子,用灵力开始织衣,他是照着自己身材来织的。
器阵也是用灵力织入的,冰蚕丝主要是一个春和阵,一个自洁阵,还可以加一个小的金刚阵,一般就这么多,不会再加,加多了会影响法衣的品质。
法衣本就不是为了对敌才穿的,而是身份的象征,穿着又干净整洁,不怕压,不怕水火,不易损坏。
冬暖夏凉,怡然自得。
度婷在织衣池中很少开玩笑,更不会挑逗江宁,大概这里是她在主持,要维持威信,抑或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在外面的她不过是一种伪装。
江宁没闻到她身上的异香,只是淡淡的似有若无的一种香玉。
度婷正好织到春和阵,江宁认真看她的手法,她织一个阵需要一个多时辰,手法已经相当老道。
“别看这一个小小的器阵,却需要把整条冰蚕丝连起来,让它发挥作用,织的器阵自然越小越好,这需要多练习,刚来的学徒有的能织半个身子大,这些我们都当赠品送人了。”
度婷是个好师父,可能跟她带弟子多有关系。
“师姐收徒了吗?”
“收了几个,都是记名弟子,没正式列入迟昕山门下,在这方面师父要求极高,所有的弟子都要经过她的筛选,这几个都难入师父的法眼,我也舍不得让她们离开,就先这样了。”
度婷说起师父林昕,多少流露出一些不满。
江宁看不出度婷有多大,不过年纪应该不小,不可能只有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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