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带江宁参观一下这间偏殿。
“挺好的,如果常住的话,我自己砍些灵木修一下就行。”
“师弟这些都是外物,师父不让修,说烂就让其烂着,有一个栖身之所就行,如果一味追求奢靡,会坏了道心。”
“没事,只要修好剑,再做这些事应该没人管。”
司徒南知道江宁剑道厉害,具体到什么境界他看不出来。
他也不多说,给江宁选好地方,匆忙跑了出去。
他来到大殿前,看沃霏已经不在,有些失落,独自下山去了。
江宁出来,看到这里地面坑坑洼洼也没人管,如果说剑修不为外物所动,那是石头,他们也有七情六欲,只是克己太甚。
而占天元太注重形式,这些小修小补的事,让弟子们随手就做了,也不会把天元山弄成这幅模样。
他往山下走去,想砍几棵灵木,修补一下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师父林昕什么来接他,他要做好长期在此奋斗的准备。
想到商子晴,可惜了那片灵米,眼看就要收了,这下断了回春雨,又要多等上十几天,希望她能照顾好。
被拐的急了些,连丁雅送的小老虎都没带上,不过他这有从丁雅那里得来的一团墨蛛丝,就是太少了点,不够织一件法衣。
沃霏回到自己的院子,迫不及待地换上江宁给她的法衣,照着镜子,她被自己的美惊呆了。
“这,这太美了。”
辛亏没人看到,她有点舍不得换下来,可不能让师父看到,否则又要罚她。
天元山弟子身上穿得是宗内发下来的定制法衣,并没有山标,不像迟昕山有自己的织衣堂,所有的法衣都绣上了自己的标识。
沃霏还没见过有女弟子穿这么精致的法衣,上面的花像真的一样,栩栩如生,而且每朵花在不同的光照下,呈现出不同的样式,有的开得正艳,有的含苞待放,一件法衣能织出这么多花样,让她惊叹不已。
她想不出天衣会是什么样子。
她想到自己愿意为这件法衣倾其所有,别说那些为天衣疯狂的女修。
女为悦己者容,可惜她不敢穿出去,只能在屋内独自欣赏。
江宁来到山下穿过一片荒废的灵田,没错,天元山没人种灵田,就任其荒着,也不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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