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怒攻心,吃点舒心丹身体就好了,只是她这心结怕是要慢慢开导了。”
熊涛抱着胡妤,怒道,“师父,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然我们明月山的人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明长老摇摇头,“小辈之间的事,难道你要我这个师父亲自出面?”
“可,可我不是他的对手,他把徒儿的法剑都碎了。”熊涛刚才气顶脑门,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和江宁比斗的那几剑,知道彼此差距太大,所以他很难找回场子,只能是求师父去。
“唉,你在逍遥派也是顶尖的剑修,可惜到了苦修派那边,就要低人一头,你现在在宗内排名第几?”
“第七。”熊涛虽然不甘心,但水平就到这,在逍遥派能排到第一,但算上苦修派那些变态,只能排到第七。
前六位全是苦修派的人。
明长老看着熊涛怀里的胡妤,“妤儿让我惯坏了,没事去找谢丫头事,这下好了,人家的师父都不用出面,师弟回来就把你们全收拾了,这事我支会一声祁长老,让她管管自己的弟子,别做的太过分。”
“就这么算了?”熊涛不甘心,也不服气,师妹让你光着吊了大半天,这口气怎么能忍得下去。
“不算你想怎么?这个江宁我还记得,当年两派为了争他可都开出了天价,卢首也是因为他而死,卢家被定为叛宗罪,无一活口,有传言他已经修炼到了封疆剑境,他如果想杀你,一剑就够,根本不需要碎你的法剑,最近老实点,别去找江宁的麻烦,不然师父也护不了你们周全,就算被砍了,也是白砍。”明长老知道江宁过去的一些事,但不清楚江宁近十年的事。
“他,他这么厉害?”熊涛冷汗直冒,现在想来自己是太冒失了,如果对方真含怒砍了自己,师父怕是也做不了什么,比起一个封疆剑境的天才,自己算什么,死了也是白死。
“去吧,这江宁入门没多久就消失了,最近十年的去向不明,我去查一下。”
……
江宁和谢霖来擂台,看了几场比擂,谢霖虽然不能亲自上台,但眼力还在,点评了几位。
“师弟,我的灵脉就靠你了,我再也不想像这样,我辈剑修不能快意恩仇,活着真是无趣。”谢霖望着擂台,双眼熠熠生辉。
江宁知道她想上台去和同辈一较高下。
“师姐放心,我回去就想办法。”江宁没办法带谢霖去内府,没有宗老的同意谁都没权力带人入内府。
江宁陪谢霖在外宗游玩了一天,晚上才告别离开,独自回到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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