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一幕,林纳德面无表情,沉吟着打量手心的怀表。
它的材质与常见的怀表不同,即使以林纳德的知识量来说,也无法判断具体是何种材料构成,只能粗略的断定这怀表无法与已知的人类文明任何一种材质扯上关系,仅仅只是注视,就给人一种可怕、遥不可及的恐怖,整体似乎无定型一般,时而闪烁虹光,表盖长出片片鳞甲,湿滑恶臭。然而定睛细看,却又仿佛只是幻觉。
林纳德不知它吸食的鲜血存储在哪儿,也不知它从哪儿流出的鲜血,短短数十秒,他手腕就吸饱了血液,连伤疤都蠕动几下缓慢变淡,直至不见。
他微闭双眼,检索着自己的思绪,准确的回忆起了从三天前到自己最后一次闭眼时,所经历的所有一切,确认自己没有任何失忆与癫狂,随后收起怀表,起身踱步到书桌旁墙壁上挂着的半身镜前。
“尺寸约为10045厘米,从使用场景来看,他的主人很注重外表形象,有自恋倾向,镜框为木质材料粘贴金箔,刻有花卉图案,手工制品,构造技术是水银镜,19世纪初期的作品。”
脑海里闪过对这面镜子的分析,林纳德看清了镜中的自己。
黑发黑眸,看起来十分清秀,略带几分书卷气,但五官相比传统的亚洲人,更为深邃一些,类似于亚欧混血,跟他自己原本的脸孔毫无关联。
抚摸着自己的脸皮,确认没有任何动过手术的痕迹,他快速环顾并扫视着周边的环境。
“皮革手工裁剪沙发……鸟兽,天使与果实,典型的拜占庭风格……从隐藏抽屉磨损程度来看,使用程度很高。”
“希腊爱奥尼柱……印花图案地毯……拼花木地板,彩色玻璃,浪漫而富有艺术性,富裕的家庭。”
“但缺乏一些文化气息,很少有人会这么搭配。”
“维多利亚、波斯、希腊风格……这么说来,我是穿越了。”林纳德闭眼,右手食指轻敲太阳穴:“19世纪的欧洲?一个私家侦探?”
他“看到”一个穿着打扮与自己一样的年轻人手捧笔记本,舒适的躺在沙发上,仔细倾听对面人的阐述,时不时抽几口烟斗,烟雾不断上浮,烤黄了上方的煤油灯罩。
“不对,体型对不上。”
年轻人的身高体重不断变化,直至和沙发中心上的凹陷相符合才停止。
“这么说,我是一个莫名跑到别人侦探社来自杀的疯子?”
他睁开双眼,回想了一遍煤油灯操作手法,将沙发旁柜子上的煤油灯点燃,橘黄色光芒一眨眼替代了灰暗,他的瞳孔闪烁几下,适应了光亮。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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